“不麻烦!真不麻烦。”王月半听得出他的未尽之语,当即表示:“保护古董我有一手,倘若真磕了损了,那也是我的问题,穆爷不必太放在心上。”
“这样啊...”穆言谛唇角微勾:“那就有劳小王你多跑一趟了,至于费用...价钱绝对令你满意。”
王月半本以为这绝对是一个亏本的买卖,没想到竟然还能有意外之喜,脸上的笑都更真了几分。
“这感情好呀。”
罗刹爷您真是个大好人!
当然了,在墓里揍我除外。
穆言谛:......
“喝茶。”
“好嘞。”
呉邪见二人好似是谈成了生意,由衷为胖子感到开心,旋即环顾四周,问道:“穆姨,今天怎么没见着小哥他们?”
白玛想到后头房间里躺成一排的小张和黑瞎子,好悬没有笑出声:“他们啊...你一时半会是见不着人了。”
“什么情况?”呉邪好奇。
穆言谛淡定出声:“病了。”
“哇塞...”呉邪忽然想起了小哥在穆教授面前的人设:“那我方便去探望一下吗?”
“不方便,会传染。”穆言谛一口否决。
王月半心思细腻,在得知阎罗刹就是小哥的舅舅后,便知道小哥昔日是在墓里撒了谎的,又曾听呉邪的秦岭之行有小官等人的存在...
他猜小哥他们必然是挨了罗刹爷的收拾,不然就以小哥那执拗劲,怎么可能不在罗刹爷的面前晃悠?
穆言谛赞许:还挺聪明。
王月半默默喝茶,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呉邪。
随即便听呉邪小声蛐蛐:“京都什么时候有流感了?”
穆言谛解释:“不是京都的流感,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沾上的。”
“不是京都的...”总不能是从墓里带出来的吧?
呉邪思及此处,顿时一惊:“能治好吗?”
“还有!穆姨、穆教授,你们两个的身体没事吧?”
“不用担心。”白玛温言细语:“我和你穆教授的身体好着呢,小官他们这阵感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病症,每日认真吃药,多卧床休息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那就好。”呉邪瞬间就淡定了。
隔壁解府。
做完今日份训练的解雨辰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抓回来,关在地下室大半年的父亲,眸中滑过了一抹流光。
他都差点将他给忘了。
毕竟。
解联环被抓回后,也算是了却了他幼年时的执念。
只要他确保人永远逃不出他的手心,日日受折磨后...
这自然而然的,也就不甚在意了。
解雨辰靠坐在自己的真皮办公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钢笔。
好半晌。
他将钢笔放回了笔筒,按动了办公桌下的机关,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就出现在了背后的书柜一侧。
解雨辰自办公椅上起身,缓步走下了台阶。
没过一会就瞧见了狼狈的解联环。
看他那模样,应该是刚遭受过水刑。
“父亲,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不孝子...”解联环恨恨的看向他:“你居然还知道来看我?”
解雨辰居高临下的目光自解联环的身上寸寸扫过:“不来看看,又怎知父亲过的有多凄惨呢?”
解联环嗤笑:“假惺惺,你是想看我对你求饶?”
“倒也没那个心思。”解雨辰表示:“父亲您刚进来的时候,求饶的话语不计其数,我已经听腻味了。”
解联环:......
逆子,你是会捅人心窝子的。
“那你来做什么?”
解雨辰说道:“当然是来跟您分享一下,吴叁省近来做的蠢事咯。”
解联环的神色骤然绷紧:“我不想知道。”
解雨辰哼笑:“口是心非。”
他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的假面:“你眼中的渴望都快溢出来了,父亲。”
解联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外界的一切。
奈何...
身为解雨辰的父亲,纵使此刻的他已经被弄得溃不成军,却也还是想端一端自己身为长辈的架子。
“你!”解联环怒目圆瞪。
“好了。”解雨辰双手插兜:“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待会我还要陪玉君哥吃晚饭,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
解联环气急:“那你现在就滚啊!”
“行啊。”解雨辰作势就要转身,将懒得敷衍他的态度做到了极致。
“等等!”解联环还没得到消息,又怎可真想让他走?
“怎么?”
“快说!”
解雨辰满是戏谑的说道:“可我不想说了,怎么办呐?父亲。”
解联环咬牙:“算我求你。”
“呵~算?”解雨辰眸中闪过一抹冷意:“看来父亲并不是诚心的。”
解联环暴躁不已:“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啊。”解雨辰讽道:“儿子只是想试试,父亲这几个月新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