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呉呉邪!你你没事吧?!”
屁股传来剧痛,呉邪紧蹙起了眉头,眼角也疼出了泪花。
淦!
他在心中骂道坑兄弟的老痒!
“唔”
菊花残~满地伤~
我的屁股
好像在这一刻失去了知觉,离我而去了。
呜呜呜~
命苦!不是一般的命苦!
解子扬见他久不出声,以为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当即伸手将他翻了个面,扒了裤子查看。
原本白嫩嫩的屁股,此刻泛着乌黑的青紫。
由此可见。
呉邪方才从坡上滚下来,撞在树墩子上的力道之大,伤着了内里。
“这”解子扬的脑子里骤然闪过了不少他被吴叁省或是吴二白分尸的场面。
完蛋!
这还没进墓呢,就先把人伤了。
他现在是把呉邪扛医院去治疗,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去青铜神树那复活母亲好呢?
纠结
不是一般的纠结。
“唔唔!”痛麻了的呉邪扭头示意他将自己嘴里的帕子给摘了。
解子扬回过神,寻思着这附近也不会再有什么人员出没,伸手取下了他口中的帕子。
“艹!”呉邪张口就是几句国粹“老痒,你要死啊?!”
“你没事和我三叔瞎掺和什么?”
“我*¥#%***”
解子扬见他还有力气骂人,提起来的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等他输出完毕,这才说道“看看来,你没什么,大事,我们可以,可以不用去,去医院了。”
“我屁股都没知觉了,这确定不是什么大事?”
呉邪作势又要骂人,却被解子扬眼疾手快的捂住“别骂了,呉邪,别别骂了。”
他骂的太脏,他不想听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