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门被反锁。
里面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影,正背对门口,在那台巨大离心机前忙着什么,离心机旁边,绑着一个复杂设备,上面闪着不安的红灯。
“他们在合成毒气。”
李斯看了一眼战术平板上的空气读数分析,声音冷漠。
“这艘船是科考船,储备了大量化学试剂。这帮疯子,把含氯的清洗剂跟氨基化合物混合,再通过离心机的高速加热……只要五分钟,生成的毒气就能通过通风渠道,把整艘船变成巨大毒气室。”
“陈默。”
李斯低喊一句。
身后阴影里,陈默无声举起带消音器的手枪,对准门锁的电子控制面板。
“噗。”
火花一闪,门锁失效。
李斯戴上一双加厚防腐蚀手套,推开门,幽灵似的滑了进去。
那两个操作设备的“专家”听到动静,猛地回头。
他们手里没枪,而是拿着两个装满绿色液体的玻璃试管。
“别动!”其中一个白人狞笑,“这可是浓缩神经毒素!只要我手一松,大家一起死!”
“哦?神经毒素?”
李斯停下脚步,丝毫没慌乱,他甚至整理一下袖口,眼神里是看傻子的怜悯。
李斯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一步。。”
“你你别过来!”白人手一抖,作势要摔。
就在这一瞬间。
“咻!”
一道微弱破空声。
那白人眉心突然出现个红点,跟着,一根细长钢针贯穿脑干,他身体瞬间僵硬,但在倒下前,一丝残留的神经反射让他松开了手。
试管落下!
“啪!”
试管没碎在地上。
一只戴手套的手,离地还有五厘米,稳稳接住了它。
李斯看都没看倒地的尸体,手里拿着那个致命试管,晃了晃。
“连握持试管的手法都不标准。业馀。”
另一个同伙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进来的陈默一记手刀砍在颈动脉上,软软瘫了下去。
“清理完毕。”陈默收起刀,开始检查四周。
李斯则走到那个闪着红灯的设备前。
那是c4炸药跟几个高压气罐串联的简易炸弹,线路极其复杂,还连着一个防拆的水银平衡开关。
“呵,有点意思。”
李斯从腰包里掏出一套精密拆弹工具,蹲下身,此时他,眼神专注的象在进行一场开颅手术。
“双回路引信,加装了光感跟震动传感器,看来是出自‘工兵’的手笔。”
李斯一边说,一边用剪刀轻轻挑起一根蓝线。
“他们不仅想抢东西,还想把船变成一口巨大的海上棺材,让所有人在毒气里痛苦窒息死,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
“可惜。”
“咔嚓。”
李斯毫不尤豫的剪断那根线。
红灯熄灭。
计时器定格在00:03。
李斯起身,把那团失效的线路垃圾似的扔在地上,摘下手套,脸上是外科医生切除肿瘤后的冷漠跟轻松。
“可惜,他们遇到了我这个不论拆弹还是拆骨头都很专业的医生。”
十分钟后。
甲板上。
雨还在下,但风势似乎小了些。
几具捆的粽子似的俘虏被扔在甲板中央,高建军正拿着水管,冲刷他们身上的血跟污秽,动作就象洗几块带血猪肉。
“都交代了。”
徐天龙走过来,把一份从敌人通信器里提取的数据递给林枫。
“这帮人是‘清洗者’小队,隶属奥林匹斯旗下的一个湿活部门,任务只有一个:不管能不能拿到数据,都要把这艘船弄沉,制造海难事故的假象。”
“而且……”徐天龙指了指其中一个俘虏身上的纹身,“这帮家伙用的装备,连内裤都是北约制式的。这说明,奥林匹斯在西方军界的渗透,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林枫接过数据看了看,随手递给身后的李斯。
“意料之中。”
林枫走到船舷边。
他身上已经换好一套黑色紧身潜水服,背着高压气瓶,腿侧绑着两把特制格斗匕首,没多馀装备,只有纯粹的杀人利器。
“船舱里还有剩下的老鼠吗?”林枫问。
“没了。连那个在厕所里想装死求饶的通信员,都被建军给揪出来打晕了。”李斯回答。
“很好。”
林枫转身,背对波涛汹涌的大海。
“什么海盗,不过是群没见识的鱼罢了。”
“他们仗着手里有枪在大海上横行霸道,但是真猎人,从不咋咋呼呼。”
林枫指了指脚下的深渊。
“我要去处理那个大家伙了。”
“键盘,盯紧声呐,水下如果还有别的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
“老大,小心点。”徐天龙看着手里平板上那团在船底若隐若现的阴影,声音有些紧张,“刚才那个信号频率变了就象是就象是活过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