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过去。许臣昕不耐地蹙起眉,这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这段时间他对楚同志不说了如指掌,也算略知一二,她每天都按时赶到义诊现场,工作认真,没有出过错,虽然在有些方面上娇气了些,但是绝对称不上好吃懒做。就算她喜欢过别人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她放下了,他就不介意,更何况这还只是件没有证据的传闻。他要是想知道答案,大可直接去问当事人,又何必听她这个长舌妇在这儿说闲话。
至于看他条件好才勾搭他,更是子虚乌有,这次医疗队里比他高调,炫耀自身条件好的男同志比比皆是,她要是真冲着物质去的,为什么不见她跟那些人说话聊天?
相反,眼前这个人,之前在红薯地里打人,昨天偷懒睡大觉,自私抢饭,今天又说些难以入耳的话抹黑他人名声……光是他看到的都这么多起例子了,更别提他没看到的了。她完全就是个不可信的小人。
而且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人不知道在背地里欺负了多少次楚同志,许臣昕心里就涌上来一股难以熄灭的怒火,眸底寒芒暗滚。这一桩桩,一件件,总要还回来的。
许臣昕冷冷瞥了一眼周丽芳,没再浪费时间跟她说一句话,大步离开。等他一走,周丽芳瞬间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魂儿都快被吓没了,这个姓许的怎么那么可怕?她还是别招惹他为妙。稍稍缓过来后,周丽芳才紧赶慢赶往义诊现场而去,等到的时候,活动早就开始了,因为是最后一天,还只举办上午场,今天的人数是前所未有的多,就算有人维持秩序,现场还是有些乱糟糟的。“呸。”
不知道是谁吐了一口浓痰,径直落在她今天早上刚洗过的鞋面上,周丽芳气得破口大骂,“谁干的?给我站出来!”可就算她再抓狂,也没人出声,反而惹来好些看热闹的视线。“没爹没娘的烂货,生儿子没口口!”
周丽芳狠骂两句,方才不情不愿地往小仓库走去,路上随便捡了一片叶子,忍着恶心将其弄掉,等进了门,看见明艳动人的楚柚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是幽怨的去了自己昨天坐的椅子上。
“出门踩着屎了,怨气那么大?也不知道摆脸色给谁看。"虽然才认识一天,但是薛红果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周丽芳,说话也是毫不客气。楚柚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估计是的。”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中途没那么忙了,楚柚欢眼珠子转了转,看过来提水桶的李淑贞提不动,还去搭了把手,两人合力提着水桶,去给外面的工作人员送水喝。
“楚同志真是谢谢你了。”
这几天为了拿到优秀表彰,她可谓是哪里有需要就往哪儿钻,累得不行,现在手酸痛得更是连桶水都提不起来了,要不是楚柚欢,她得分几趟送水了。李淑贞这声感谢发自内心,说完,不由偏头看了一眼楚柚欢,心道外面的那些流言真是不可信,眼前这位分明是积极向上的善心好同志!“不客气,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就应该互帮互助。”楚柚欢冲着李淑贞抿唇浅笑,随后眼神就飞去了竹棚下的某个方位,见他正戴着口罩给人看诊,并没有注意到她,就暂时收回了视线,认真帮忙给别人这水。
闻言,李淑贞赞同地点点头,看着楚柚欢这张娇艳欲滴的漂亮小脸,心念动了动,都说孩子像姑,要是听家里的话,她以后生的孩子岂不是就跟楚柚欢一样好看?
思及此,李淑贞面上爬上一丝绯红,想着现在是在做正事,连忙收敛思绪。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共事,但是配合却很默契,很快就送完了半圈水,只剩下竹棚下没送了。
“同志,喝口水吧。”
“谢谢。”
“同志,需不需要帮你把水杯灌满?”
“好的,麻烦了。”
“同志,喝水吗?”
两人穿梭在人群里,很快就只剩下几位医生了,楚柚欢拿着水瓢要给人送水,对方却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她低头一看,就见往常大方阳光的汪医生变得格外奇怪,她急着去许臣昕那边,也就没过多在意,温柔一笑,给他的水杯里填满水,就越过了他。汪琛望着那道窈窕身影远去,心里的辛酸泪简直没处说。要是他们早点遇见该多好?要是她没定亲该多好?楚柚欢完全没关注汪琛,见到许久没见的孙智刚,略有些诧异地打了声招呼,就三两步直奔许臣昕而去,水汪汪的眸子骤然发亮,像是漫天繁星倒映在秒水当中,就连喊人的腔调都变了个味道,拉长的尾音只叫人听得浑身酥麻。“许医生,喝不喝水?”
不同于对其他人一视同仁的同志,她叫他却是许医生,这份特殊难免让人感到心跳加速。
许臣昕早就注意到了人群里的那道娇娇蝴蝶,左等右等,才终于盼来了她,目光当即顺理成章地落在她脸上,只是触及到上面因为热而染上的红润,又觉得心疼,想让她快回屋内待着,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身份和理由。早知道,他昨天就该开口把一切都说明白的。“谢谢。”
许臣昕深吸一口气,脸色平淡地递上自己的军绿色水杯,交替时,指尖触及到她的,虽只是短短一瞬,但他还是想起了某些不该在此时想起的画面。顿时,强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