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尔冰开(八)(七百营养液加……(2 / 3)

许我春朝 与吾周旋久 1991 字 3个月前

:“不用麻烦了,我就吃这个。”

孟令仪一愣:“可是都吃光了。”

他执拗地重复:

“我喝一点汤。”

“可..…可.…可我吃过了。”

他嗓音沙哑,有些怨怼:

“你根本不管我,不给我留,我不只能将就了吗?”她又愧疚起来,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劲:“我问你你自己说不要的。”

他眼里的怨气越来越重:

“你这么爱吃,我总不能还和你抢,好,既然舍不得分给我,我不吃便是了。”

他复又闭上眼,却悄悄眯起一条缝,一双黑沉的眼睛观察着她的动静。孟令仪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他这么大方不舍得和自己抢,饿到肚子都叫了,而她呢,把面都吃完了,他不计前嫌愿意将就喝她喝过的汤,她却连汤都不让他喝。

她端起汤,因为她吃的快,所以还热着呢。“真不用再做一碗吗?”

她又问。

他没什么好气,煞有介事:

“大半夜的,大家累了一天,哪有这么让他们劳累的道理。”孟令仪同意地点了点头。

他这人,还怪好的。突然转性了?莫非是她一直感染他,让他决定改邪归正了?

她很是骄傲,动作也殷勤几分,很体贴地没有说破他的进步,否则万一他又别扭急眼,端着汤送到人面前,拿起勺晃了晃,刚想喂到他嘴边,又顿住:“哦,我差点忘了,你不喜欢我喂你,之前重伤都动不了了也不让我喂呢,我放这啦!”

赵堂浔压着眼角眉梢的不满,该记住的她都忘了,偏偏不该记的记得这么牢。

他闭上眼,低低咳了一声:

“仅此一次,破例,手好疼,伤口又裂开了。”孟令仪狐疑地看着他,细想他今晚一系列举动,又是让她做这做那,又是命令她穿他的衣服过来过去的,和往常对她避之不及的人完全不是一个嘛!今日一晚,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抱也抱了,她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可是又立刻打住,不对劲,很不对劲!要是他真开窍了,不应该对她处处无微不至,体贴照顾吗?他却不然,反而开始装都不装了,处处和她对着干,还使唤上她了!

她想了想,得出结论一-他一定是想报复她!之前避之不及,发现横竖是躲不开她了,也不愿意再受她的哑巴气了,所以此人转变战略,决定要和她打的有来有回,她给他气受,他也不让她闲着。真是好手段。

她冷冷哼了一声,不过她今晚有错在先,愿意让让他先让他骄傲骄傲。她看破不说破,舀起一勺汤,递到他口边:“殿下呀,您张张嘴,这么晚了还得在这遭这罪,都是我的错,我给您当牛做马,您消消气,好不好?”

赵堂浔的唇瓣刚刚张开,听她语气谄媚的不像话,浑身一凌,她又在想什么?!

孟令仪见他顿住,直接把汤喂进去。

浓稠的汤汁包裹着他的唇齿,刺激着他久久无味的味蕾,一路温柔小意地顺流而下,将他整个身躯温暖。

他眸光一闪,下意识闭嘴,舔了舔口中余味。“怎么样呀殿下,好不好喝,要不要再喂您一勺?”他缓缓咽了咽唾沫,确实…不错。

下一秒,却微微愠怒道:

“你…能不能正常点?”

孟令仪叹了一口气:

“您可真是难伺候呀,好,现在这样,总行了吧。”他偏过头,不想理她。

“好点了吗?再来一口?”

他板着脸点头。

就这样,某人硬是不情不愿把她吃剩的汤全喝了。两人吃饱喝足,孟令仪困得眼皮打架,往床上一倒:“你今晚还睡吗?”

他看着她毫无防备,散漫的姿势,走到床边,面色如常:“我生病了,我也要睡床,你往里挪一挪。”孟令仪瞪大眼睛,和她作对,也不必这么绝吧?不愧是他,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不能总睡一起吧,你.”

他冷冷看着她,似乎是她想多了:

“今晚太晚,从明日起,我收拾一下,我睡地上。”孟令仪一想,反正抱也抱过了,就当提前适应一下未来的夫妻生活,她很坦然地往里挪了挪,闭眼,挑眉:

“那你可别对我动手动脚。”

他躺下来,几乎在床边,离她很远,冷哼:“我对你动手动脚,你别想太多。”

她轻轻一哼,两人都不再说话。

屋里彻底暗下来,她不敢乱动,生怕碰到他,明明困得不行了,但大约因为他躺在身边,所以她忍不住心猿意马,再也静不下心了。她很小心地辗转反侧,许久,身边人幽幽道:“你干嘛动来动去?”

“吵的我睡不着。”

她心里腹诽,你不本来就睡不着吗,她才是受害者呢。可却乐呵道:

“吃太撑了。”

“你今晚…对我说了什么?”

许久,身边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孟令仪缓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指出他耳朵听不见之后,曾对他的左耳低语过一句话。

她喃喃:

“你想知道?那就用心去听呀,你觉得我会说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哦?那只能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