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便走神起来,点着灯,总难以入眠。徐平偶然撞见过一次,问她可要请个大夫来看看,她只是摇头,说过阵子就好了。 和病没干系,她心心里挂念的是人。 日复一日,睡得越来越差,徐平见她精神不济至极,私下里请了大夫来把脉,开了几味药。夜里盯着侍女炖好,送了来,盯着她喝下。慢慢地,久违的困意竞真的袭来,徐昭夏模模糊糊想着,可是加了安眠的药草……靠坐在床板,勾着脑袋合上了眼,发丝悄然垂落。不知过了多久,脸颊边的发丝被人轻轻撩开,灼热的鼻息扑面而来,离她越来越近,似要将她融化。 融化在喘|息交缠的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