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笑着哄闹道:“那哪里是挑剔?眼睛长在脑门上才是。不过许娘子识文断字,人又娟……
徐昭夏见话头不对,她本就没嫁人之心,岔开话道:“那却是怪了。这些日子我看收来的茶叶长得很好,分量也重,今年日子该是要好过些了。”“今年的茶叶是好,但要说日子好过,还得多亏前两年改了田税,上交银子就成。不然这时候还得派出男丁去老远的地方,修渠造路,来回也不知多费功夫!”
几人顺着这个话题,叽叽喳喳地说开了,不知不觉,又说到了当今陛下身上。
好像才二十出头的年纪。
已经做了好几件大事。
北边是他平定的,赋税改制也是他派人办的,这两年各地还兴建了不少佛寺庙宇。
只是听说还没立后,说不准也和那柳大娘的侄子般,看不上人。徐昭夏本来听着那人做出的功绩,淡淡笑意浮上嘴角,与有荣焉之感,不知怎么又绕到他没立后上,想到些不好的事,笑意僵住了。柳大娘凑了过来,问她过几日可有空。
徐昭夏微微垂眸,“倒是不得空,况且也怕出门下雨,不大方便。”有了那些事,她更不会想着嫁人。
“许娘子,外头来了个茶商,坐在车里问你阿弟在不在家?”又进来个大娘,指了指外面。
徐昭夏忙提裙出去,也是避开了柳大娘劝说。可到了门口,经过的人不少,却不见什么茶商,也没马车。她又左右看了看,还是没有,蹙起了眉头,又进去了。没注意身影落到了旁人眼中,那双冷静幽深的眼眸,瞬间覆了水光,猩红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