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分明是七尺男儿,手却在紧张得发颤,“陛下,臣…… 他跪下后来不及请罪,陛下的袍角从眼前一掠,如道锋利的刀,从他脸颊划过。 朱明宸已得知了个被人刻意隐瞒的消息。 等他赶到那人住的卧房,哗啦一声直接推开房门,空有桌椅床榻在月光下静静陈立。 找不到那人身影。不死心,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找不到。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还有,为什么?他的心好像被戮了一刀,对着空荡荡的卧房,本该有那人的卧房,下意识低喃了句。 姐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