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的。冷风狂涌而入,寒意顿时遍体。
越安生生打了个寒战。
她低下了头,那些勇意如潮水般退去,受了冷后,她发现自己还是想活着。她没那么好。
徐昭夏笑道:“那些茶怎么了?值得你这样放在心上?别难为自己,都是小事。”
她想不出越安能犯什么天大的错。
最有可能的,便是越安对自己太过严苛,一点点小错都看得比天大。可她喝了这么久的茶,也好好的,夜里尤其睡得安稳。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徐昭夏莫名身子一冷,寒气从脚心直钻上来。安稳吗?其实也不算。
睡下后,那些令人胆战心惊的梦境,隔些时日就会复现。醒来后,她都不敢揭开衣襟看,只紧紧捂着。虽然知道不会有痕迹,可太真实了,像是才发生过。“姑姑!"徐平在外又催了句。
徐昭夏知道这是有急事了,无心多想别的,匆匆安慰了越安几句,去了外头。
徐平见她来了,忙低声飞快道:“姑姑,才传来的消息,东南急报,江南彻底乱了!”
“偏这时候,又传出要立姑姑为后的消息!”他咬牙怒道,“这不是要将姑姑架在火上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