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母后的意思办就是,算不上重要。只是快到父皇祭日,今年的祭典,朕想设在先农坛。”太后娘娘笑意顿时一僵。
这个贱种,口中说着不重要,却拿先农坛来威胁于她。若她所说人选,并非他心中之人,只怕隔日侵占祭田的罪名,就要落到钱家头上了。
不由便将笑意化成了讥讽冷笑,“皇帝有这份孝心,当真难得。”忍了忍,又缓了缓,才又道,“但绵延子嗣,也是你孝心之举。老身听说你身上有门亲事,派人去查了,确是属实,虽是年岁差得大了些,总归是你生母定下的,从孝上说,还是遵从得好。不知你意下如何?”说的是谁,不言自明。
……既是如此,朕倒是不得不从。”
朱明宸忽然感觉到狂风骤雨般的暴喜朝他砸来。明明一切都是他精心筹谋,到了这时候,本就该有如此局面。可当真听见之时,他还是心脏骤涨,一下一下敲打着胸膛,浑身的经脉都如注入了烧得滚烫的热血,焚得他四肢百骸兴奋不已。从此之后,他可以名正言顺拥有她!
他的姐姐,他的女人,更是他的妻子!
直想将那人拎到跟前,让她竖起耳朵,好好地听,仔细地听,一字不差地听。
问她听见了吗?
皇后之位,定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