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探出头来,三角眼一眯,满脸戏谑打趣,阴阳怪气的声音响彻中院:
“哟!这不是许大茂嘛?”
“你可真行啊!又被人揍了?我算算,这才月中,你这都被揍第几回了?”
“你这日子过得也是新鲜,三天两头挨揍,全院就你独一份!”
阎埠贵本就最爱看人笑话、落井下石,此刻逮着机会,自然要好好奚落几句。
许大茂本就满心屈辱、憋着一肚子火气,此刻被阎老抠当众嘲讽,瞬间彻底炸了。
他双目赤红,脸色铁青,忍着浑身疼痛,厉声怒骂:
“滚滚滚!阎老抠!老子今天倒霉,没心情搭理你这算计鬼!少在这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话一出,旁边站着的阎解放当场不乐意了。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最听不得别人辱骂自家父亲,当即往前一步,撸起袖子,怒气冲冲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会不会说话?!嘴巴这么臭!你再骂一句试试!”
许大茂此刻彻底破罐子破摔,浑身戾气暴涨,豁出去一般,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声音嘶哑又狂躁:
“怎么?!老子今天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一个个都敢上来踩我一脚是吧!”
“有本事你动手!”
阎解放火气上头,当场就要拎起墙边的长条板凳冲上去教训他。
就在这时,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自家儿子,压低声音急声呵斥:
“解放你傻啊!别冲动!”
“你没看见他浑身是伤、鼻青脸肿?你现在要是碰他一下,他立马就地打滚赖死赖活讹上咱们家!”
“他本来就一肚子怨气没处撒,你别给他送上门找由头!咱们可赔不起、惹不起!”
阎解放瞬间一愣,瞬间反应过来。
是啊!
许大茂如今一身伤,本来就憋屈至极,谁碰他谁倒霉,铁定被狠狠讹诈。
他气得鼻子都歪了,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瞪着许大茂,终究是硬生生压住了火气,不敢上前半分。
许大茂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心里稍稍找回一丝平衡,冷嗤一声,满脸不屑:
“呵呵!老子就知道,量你阎解放也没那个胆子!”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贾东旭怕院里再闹起来,耽误自己拿棒子面,连忙催促:
“行了行了!别吵了!许大茂你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逞什么口舌之快!”
“赶紧进屋歇着,我快撑不住了,一点力气都没了。”
说着,贾东旭目光一转,立马看向中院绳子上正在收拾晾晒衣物的秦淮茹。
此刻的秦淮茹,穿着干净素雅的白短袖、黑布长裤,身形匀称丰润,眉眼温柔娴静,正低头细心叠着晾干的衣物。
晚风轻轻吹起她的发梢,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温柔熟韵扑面而来。
“淮茹!快过来搭把手!”
秦淮茹闻声,当即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温柔的眉眼,转头看来。
当她看见被贾东旭架着、鼻青脸肿、瘸腿摇晃、狼狈至极的许大茂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同情与温和。
她性子通透、心思细腻,院里这点是非争斗,她向来看得明明白白,从不主动掺和,也不得罪人。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衣物,快步走上前,语气温柔和善:
“东旭,怎么了这是?许大茂这是出啥事了,怎么伤成这样?”
贾东旭累得够呛,直接把话撂下,懒得再多费力气:
“不知道在哪挨了打,腿都走不动道了!我一路扶回来快要累瘫了!”
“你赶紧帮我把他扶去后院他家屋里去,我可扛不动了。”
说完,他生怕忘了自己的好处,特意着重提醒一句:
“对了淮茹,你记得,我可是帮他忙了,他答应给我半斤棒子面,回头拿回家,别让他赖账!”
秦淮茹闻言温柔点头,语气妥帖周全:
“放心吧东旭,我记着呢。许大茂不是那种赖账的人,肯定不会亏了你辛苦费的。”
她说话温柔软和,给足了贾东旭面子,也顺带稳住了许大茂的心态,滴水不漏。
贾东旭得了准话,彻底松了口气,直接撒手,摆摆手道:
“那我先回家吃饭了,饿死我了!剩下交给你了!”
说完,他转身急匆匆往自家屋子走去,半点不再多留。
此刻院里只剩下秦淮茹温柔站在身前,搀扶着摇摇欲坠的许大茂。
许大茂原本憋屈愤怒的心情,在看到秦淮茹温柔动人的模样、闻到她身上清淡干净的皂角香气时,瞬间一扫大半!
晚风拂面,淡淡的女人清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温柔、干净、软糯。
对比于海棠小姑娘的青涩清冷,秦淮茹是熟透的温柔妇人,身段丰润、眉眼柔情、待人温和,最是抚慰人心。
许大茂本来被打得满心屈辱、浑身憋屈,此刻被温柔美人贴身搀扶,手臂贴着她柔软的身子,近距离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