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冬日黄昏携肉归院,馋煞旁人暗生愁肠(2 / 3)

吃不饱饭的模样,此刻全都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眼睛里冒着绿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都浑然不觉。

两人死死攥着门框,身子微微往前倾。

要不是忌惮何雨柱身高力壮、脾气火爆,平日里在院里说一不二。

他们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把那两包香喷喷的肉食抢过来,狠狠塞进口里填饱肚子。

何雨柱看着这一家人馋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也不多逗弄,笑着收回了手,把网兜重新拎回手里。

他对着阎埠贵和三大妈点了点头:“三大爷,三大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家里媳妇还等着我回去开饭呢,晚了该凉了。”

说完,他也不多停留,转身就迈开步子,径直朝着中院自家的方向走去。

脚步轻快,网兜里的肉香一路飘散,留在身后满院的艳羡与酸涩。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转过中院的墙角,彻底看不见了,门口的阎埠贵和三大妈还站在原地。

两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笑意早就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满心的苦涩、艳羡与说不出的懊悔。

寒风刮过,吹得人浑身发冷,三大妈先忍不住了,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悔不当初。

她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阎埠贵念叨:

“老头子,你说咱们当年,要是咬咬牙,送咱家老大去学一门厨子的手艺……

如今是不是也能像柱子这样,吃香的喝辣的,顿顿有肉吃,咱们也用不着天天喝稀粥,受这份穷罪?”

这话,正好戳中了阎埠贵心底最痛的地方。

他缓缓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水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藏着无尽的懊悔、心酸与无力。

“谁说不是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当年总觉得厨子是下九流的营生,没面子、没出息,一门心思让老大读书、走仕途,觉得光宗耀祖。

可现在看看,读书有什么用?

饭都吃不饱!人家傻柱一个厨子,手握实权,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咱们家呢……”

说到这里,阎埠贵的声音顿住了,脸上的神情瞬间黯淡下去,眼底涌上浓浓的担忧与自责。

他想起了如今还关在牢里的大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年轻气盛,和许大茂起了冲突,一时失手把许大茂的腿打断,闹出了大事,直接被抓了进去,判了刑。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散了一半。

如今正是这最难熬的困难时期,外面的日子都已经难熬到了极点,家家户户饥寒交迫,吃了上顿没下顿,连口饱饭都成了奢望。

监狱里的日子,只会比外面更苦、更难、更难熬。

他不敢去想,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大儿子,在里面能不能吃上一口饱饭,能不能挨过这刺骨的寒冬,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饿肚子。

一想到这些,阎埠贵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疼又闷,堵得喘不过气。

他这辈子,精打细算,锱铢必较,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家不成家,人不全人。

连顿饱饭都给不了家人,连牢里的儿子都护不住。

反倒不如看似浑不吝、实则重情义的何雨柱,活得痛快,活得体面,活得一家人团圆安稳。

三大妈看着老伴瞬间垮下去的神情,也想起了狱中的大儿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别过头去,偷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何雨柱迈步走进中院,一眼撞见刚从后院出来的秦淮茹。

她脸上红晕未消,鬓边发丝散乱,一双杏眼迷离无神,模样处处透着不对劲。

何雨柱一眼看穿,心知她定然是去找了许大茂,背地里做了不清不楚的事。

四目相对,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心中再无半分怜惜。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落到如今这般地步,皆是自作自受。

他神色淡然,目不斜视径直走过,压根没有搭理秦淮茹的意思。

秦淮茹望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慌又涩,几次想要开口,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站在原地满心煎熬。

回到家中,秦淮茹默默从怀里摸出两斤粗粮票,默默递到贾张氏手里,自始至终垂着头,一言不发。

贾张氏捏着手里实打实的粮票,顿时笑得眉眼舒展,欢喜不已:

“哎哟还是咱家茹茹能干!总能弄到粮票贴补家里,有你在,咱们一家老小总算不愁吃喝了!”

她捧着粮票反复翻看,嘴里不停夸赞,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半点不顾及儿媳心中委屈。

角落里的贾东旭闷坐抽着旱烟,脸色阴沉难看。

如今本就是全民挨饿、家家度日艰难的光景,他心里透亮,这种世道里平白无故到手的粮票,绝不可能来得光明正大。

可他早先赌尽家中积蓄,如今一无本事二无底气,纵有满心别扭,也只能闷头憋着,半句言语都不敢多讲。

就在这时,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