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揭发贾东旭赌博的事。
要把这事报给街道办,要毁了贾东旭的铁饭碗,瞬间就熄了气焰,没了半点嚣张模样,捂着脸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秃子抬脚狠狠踹了两脚紧闭的房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吓得屋里三人浑身一颤,他冷声撂下狠话,语气阴狠,字字诛心:
“三天之内,连本带利把钱还清,少一分钱,我就把贾东旭赌博耍钱、欠债赖账的烂事,原原本本捅到轧钢厂厂领导那里去!
到时候工作直接开除,你们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孩子以后上学、招工、参军,政审全是抹不掉的污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世世代代都被人戳脊梁骨!”
这话,精准戳中了贾家所有人的死穴,掐住了她们最致命的软肋。
轧钢厂的正式工作,是贾家唯一的活路,是一家老小不被饿死的根本;
棒梗的前程名声,是贾张氏这辈子最后的指望;
而秦淮茹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事闹到厂里,贾东旭被开除公职,她们一家老小四张嘴,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再也没有半点活路可言。
秃子见屋里彻底没了动静,知道自己已经死死拿捏住了这家人的软肋,语气稍稍放缓,可眼底的阴狠与龌龊,却丝毫未减,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你们家实在困难,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钱还债,也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你们家,总有能拿来抵债的东西。”
说完,他意味深长、目光龌龊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屋门,那直白贪婪的目光,精准落在了秦淮茹所在的方向,转身带着打手扬长而去。
可那眼神里的龌龊与贪婪,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缠上了屋里的秦淮茹,再也甩不掉了。
从这天起,秃子不再天天上门叫骂闹事,反倒开始了温水煮青蛙般的步步拿捏,一点点撕碎秦淮茹的底线,把她往深渊里拖。
他会算准时间,单独堵到出门买菜、借东西的秦淮茹面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容,语气轻佻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步步紧逼:
“大妹子,你家那口子欠的钱,拖一天,利息就多一分,利滚利,你们家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知道你难,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大家子人全靠你一个人撑着,不容易。
只要你肯跟我好好说说话,陪我聊两句顺顺心,这债,我可以给你宽限几天,晚几天还,这几天的利息,我全给你免了,一分都不算。”
秦淮茹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僵硬,低着头拼命往后躲,只想赶紧走开,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男人。
可秃子堵在路口,半步不让,把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一句比一句狠毒:
“你要是不答应,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找你们厂领导,把事全抖出来。
到时候贾东旭丢了工作,你们全家老小饿死在这院里,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走投无路、孤立无援之下,秦淮茹浑身发冷,却半点没有傻愣愣任由拿捏。
贾东旭欠下的混账赌债,本就不是她心甘情愿背负的重担,面对秃子猥琐凑近,她心里又恨又怕。
面上依旧楚楚可怜,低声软语周旋拉扯,不肯顺着对方的步调乖乖听话。
秃子借着说话的由头,试探着伸手碰她胳膊,得寸进尺想去揽她腰肢,肆意做着轻薄猥琐的举动。
秦淮茹没有激烈反抗激怒对方,却一次次轻轻侧身、微微后退,不动声色躲闪避让,半推半就、哭穷示弱来回拉锯。
她清楚一旦撕破脸,对方立刻上门逼债,贾东旭工作彻底不保,全家老小就要流落街头、忍饥挨饿。
孩子们一辈子都会被街坊指指点点,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屈辱恶心顺着五脏六腑往上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全程头脑清醒,一刻不停地在心里盘算权衡。
这事她绝不会独自一人硬扛,四合院这么多人脉,谁能出手帮她压下债主、谁可靠、谁又会借机拿捏占便宜,她心里明镜一般。
她最先想到刘海中。二大爷一向爱揽权管事,最热衷插手院里家长里短。
只要自己放软姿态、温顺迁就,稍加暧昧周旋,对方必定愿意出面震慑混混。
可刘海中野心十足、胃口极大,一旦出手相助,往后自己一辈子都要被他牵制拿捏,再也抬不起头。
紧接着便是许大茂。
两人本就私下暧昧不清、牵扯不断,许大茂素来厌恶贾东旭,却又贪恋她的姿色温柔,只要开口求助,他必然愿意出头收拾无赖。
可许大茂心胸狭隘、反复无常,今日欠下人情,日后定会加倍纠缠索取,后患无穷。
而后,她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
虽说早已不是风光无限的一大爷,可他一辈子精打细算、暗中肯定攒下不少家底;
老关系与人脉依旧管用,摆平一群街头混混根本不难。
秦淮茹满心悲凉地暗自盘算,大不了顺从他长久以来的心意,遂了他毕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