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拿起筷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白酒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身子微微发热,他夹了一块红烧鲫鱼的腹肉,鱼肉鲜嫩,酱汁浓郁,又夹了一筷子熬白菜,吸足了油水的白菜软糯入味。
按理说这样的饭菜该吃得满心舒坦,可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滋味复杂得很,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一边慢吞吞地吃着,一边时不时走神,筷子夹着菜却忘了往嘴里送,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两个女人的身影,连酒的醇香都淡了几分。
易大妈看他这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盆里的脏衣服,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一人,伴着昏黄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