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淡。
听不出喜怒。
却让人骨髓发凉。
刀疤脸咬着牙。
满头冷汗。
“我……我有职业操守……”
噗!
叶天手腕一抖。
软剑直接洞穿了他的大腿。
“啊!!!”
惨叫声响彻高架。
“现在还有吗?”
叶天拔出剑。
带起一蓬血雾。
眼神漠然。
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说。”
“或者。”
“我把你身上的肉。”
“一片片削下来。”
“正好。”
“我刚学了一套凌迟的手法。”
“还没试过。”
刀疤脸崩溃了。
职业操守?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
那就是个屁!
“是……是……”
他刚张开嘴。
突然。
叶天浑身汗毛炸立。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瞬间笼罩全身。
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直觉。
“小心!”
他想都没想。
身体本能地向侧面一滚。
砰!
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
瞬间击碎了刀疤脸的脑袋。
红白之物炸裂开来。
溅了叶天一身。
该死!
还有人!
灭口!
叶天就地一滚。
躲到五菱宏光后面。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远处的高楼。
几百米外。
一栋写字楼的顶层。
反光镜一闪而过。
“耗子!”
叶天对着还没下车的李浩吼道。
“在在在!天哥我在!”
李浩缩在驾驶座下面。
吓得脸都白了。
手里还紧紧攥着个扳手。
“带沐雪走!”
“去最近的医院!”
“我来断后!”
叶天把那把软剑别在腰间。
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
冲向苏沐雪的法拉利。
狙击手还在瞄准。
第二枪。
砰!
子弹打在法拉利的车门上。
火星四溅。
叶天一把扯下变形的车门。
那是徒手!
硬生生把特种钢板撕裂了!
车内的苏沐雪。
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那个怀抱。
很硬。
很硌人。
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和廉价的烟草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
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费力地睁开眼。
模模糊糊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棱角分明。
下巴上还带着青涩的胡茬。
眼神却坚定得让人想哭。
“叶……叶天……”
“闭嘴。”
叶天粗暴地打断了她。
把她塞进五菱宏光的后座。
“不想死就给我撑住。”
“你要是敢死。”
“我就把你那这辆法拉利卖了买馒头吃。”
苏沐雪气得想笑。
却扯动了伤口。
疼得直吸气。
这个混蛋。
都什么时候了。
还惦记着吃!
“耗子!开车!”
叶天一巴掌拍在车顶上。
五菱宏光发出一声哀鸣。
像头受伤的老牛。
却依然顽强地冲了出去。
那辆法拉利。
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成了这场杀戮唯一的见证者。
远处的高楼上。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
收起狙击枪。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对着耳麦低声说道。
“任务失败。”
“目标被救走了。”
“出手的是叶家那个弃子。”
“实力……”
“深不可测。”
耳麦那头。
沉默了片刻。
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有点意思。”
“看来。”
“这盘棋。”
“终于活了。”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急救室外。
叶天靠在墙上。
手里夹着一根四块五的红梅。
没有点燃。
只是放在鼻尖闻着。
这是他在孤儿院养成的习惯。
烦躁的时候。
闻闻烟草味。
能让他冷静下来。
李浩蹲在旁边。
正在用纸巾擦拭身上的血迹。
那是搬运苏沐雪时沾上的。
“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