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被盗，于是程恕就从灵火门这里找补回来。”

莫凡点点头，也很认可顾清萤的猜测。

宗门不能没有灵脉，玄元殿的灵脉被他和顾清萤偷走之后，玄元殿肯定要想方设法再从其他地方弄到灵脉。

而玄元殿原本就想对灵火门动手，这个时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灵脉被盗之机，直接把灵火门吞并。

这么一来，不仅宗门又有了灵脉，而且因为灵火门之人的加入，玄元殿的实力还进一步增强了。

“灵火门被吞并，我有很大的责任。”

顾清萤心里很愧疚，如果不是她提议去偷玄元殿的灵脉，灵火门也不会这么快就被玄元殿吞并。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玄元殿不是一直都在觊觎这灵火门吗，我们偷了他们的灵脉，只是促使他们加快了动手的进度而已。不管我们有没有偷玄元殿的灵脉，灵火门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顾清萤沉默不语。

莫凡看得出来，虽然已经脱离灵火门，但顾清萤对灵火门依然有几分牵挂。

“师父，要不然，我们再去玄元殿一趟。”莫凡说道。

顾清萤眼睛一亮，“你是说，再去偷一次？”

“对，让他们再次尝尝失去灵脉的滋味。”

“好！这次不仅要把他们的灵脉偷走，我还要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