岖山路,来到落云宗下方的小镇范围。
“青石城距离落云宗百里左右!”
“乘坐马车,可能需要半日,回去说不定会耽搁时间!”
“以此方式,可提早两个时辰到家,更保险一些!”
“不过”
“终究还是有些遗憾,不能太过惊世骇俗,否则的话,就凭我空间力量,可瞬间带两人穿梭回去”
姜凡在暗道可惜。
可却丝毫不知,即便如此,这等速度,也已经让忠伯和段雨晴两人心中惊骇的无以复加。
这这是凡人能达到的速度?
大哥在宗门,到底学了何等惊天动地的本事啊?
如此看来,也许大姐真的有救了啊!
段雨晴看着前方姜凡冷峻的外表,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期盼!
青石城,段家大院。
此刻气氛压抑的像是凝固的铅块。
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草药气息混合,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段文远脸色惨白如纸,靠在简陋的木椅上。
其嘴角残留着未擦干的血迹,胸口剧烈起伏。
林氏则坐在一旁,眼睛红肿,默默垂泪。
院子中央,段云袖一袭素衣,身形摇摇欲坠。
不过依旧挺直脊梁,清丽的脸上满是倔强。
“你们若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
她手中拿着一只磨得尖锐的竹簪,尖端刚好对准自己的咽喉。
很显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段云袖对面,段三虎带着数名趾高气扬的陈家打手,一脸猥琐。
“嘿嘿,你可想好了!”
“死了可就一了百了!”
“说实话,你在我陈家老祖眼里,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不要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腿的女人可多的是!”
“我真正想对你说的是,不要把自己搞得很委屈的样子,这是别人八辈子都求不到的机会,还是不要自误的好!”
话音落下,一旁的段洪顿时附和。
“云袖啊,不是大伯说你!”
“陈家是什么门第,你难道不清楚吗?陈家老祖那可是天上的神仙人物,你能入陈家老祖的法眼,是你的福分,也是我们段家天大的造化!”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你看,你父亲因此受了伤,你母亲又哭成这样,何苦来哉?”
“把宝玉交出来,然后体面的嫁过去,大家不都好吗?”
段洪尚且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他的妻子王氏却是更加尖酸刻薄。
“就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是误了时间,就是把你卖了,都难消陈家老祖的怒火!”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段家!”
段云袖看着眼前的大伯和大伯母,两人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恶心的想吐。
“你们休想!”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恶心的老头!”
后方座椅上,段文远见到自己兄弟苦苦相逼,气的一阵剧烈咳嗽。
“咳咳咳!”
“宝玉,乃是我妻先祖传承,宁碎不与”
“云袖,是我的女儿,我更不可能看着她入了火坑!”
“所以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们现在离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你们若是依旧执意相逼”
“我儿段刚如今在落云宗修行,他若是知道了这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此言一出。
段洪顿时‘噗嗤’笑出声。
“段刚?”
“呵呵,我听说,他在落云宗多年,依旧是个外门弟子而已!”
“你觉得他能护得住你们?陈家老祖恐怕动动手指,就能把他给碾死!”
“况且他的性格你难道不知?”
“别说他修为不行,就是修为通天又如何,我只需要吼上一句,恐怕他到时候就怂的不敢出手!”
段文远闻言,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不得不说,这段洪对自己家这个大儿足够了解,一语点中要害。
就凭段刚的性格,恐怕真的指望不上!
沉默之际,只见最前方的陈三虎已经多有不耐。
“快点,别给脸不要脸!”
“识相的,就自己带着古玉,前往我陈家成婚!”
“否则,别说是段刚,就算是段刚的师父来了,也得给我跪在这儿!”
他一挥手。
后方几名凶神恶煞的恶仆应了一声,便要上去拿下段云袖。
段云袖见状,自知已经没有希望。
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爹!娘!女儿不孝!”
“这辈子,不能陪你们了!”
“告诉小弟,不要为我报仇!”
说着,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尖锐的竹簪狠狠刺向自己的喉咙。
她要以死保全自己的清白,绝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