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下了那层理学名臣伪善的面具。
“你猜得不错,这件事,确实是严党所为。”
赵贞吉的声音在空旷的城楼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工部修缮洪泽湖堤坝的银子,被他们层层盘剥。”
“为了掩盖这天大的亏空,他们在汛期到来之际,暗中在堤坝上动了手脚。”
“大水一冲,所有的账目都成了糊涂账。”
“而严党在江南的那些门生故吏、世家商贾,便趁着这场大灾,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兼并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土地。”
赵贞吉顿了顿,语气变得冷漠至极。
“但至于这其中具体牵扯到了谁,是工部的哪位侍郎,还是江南的哪家豪族,本抚就管不着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陆明渊的肩膀,看向城外那连绵不绝的灾民营。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江南的烂摊子,既然是严党惹出来的,自然有严党的人去擦屁股。”
“本抚是江苏巡抚,只管守好本抚的一亩三分地。那些狗咬狗的腌臜事,与本抚无关。”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