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试中写出《漕海之争》那等惊世骇俗的策论,被陛下破格封为男爵。
更是一跃成为吏部右侍郎、镇海使。
这样的人,绝不能用看待孩童的目光去审视。他是一把妖刀,一把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刀。
当赵贞吉终于登上城楼,微喘着气站定在阳光下时,他看到了陆明渊。
少年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身上那件黑色的鹤氅在秋风中微微翻卷。
他的身旁,那个名叫若雪的青衣少女正安静地为他斟茶。
水汽氤氲间,少年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唯独那双眼睛,清澈、深邃,透着一种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的冷漠。
两人就这么隔着十步的距离,静静地对视着。
没有剑拔弩张的怒吼,也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
空气中只有城外灾民营里偶尔传来的孩童嬉闹声,以及城楼上那面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最终,还是赵贞吉先开了口。他毕竟是理学名臣,懂得在什么时候展现大度。
“陆大人,本抚此番星夜兼程赶来淮安,除了拜会钦差,也是想问问,这江苏省各地的疫情,如今究竟如何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