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因为我们手里没有银子,也没有一把真正能劈开这腐朽铁幕的刀。”
张居正转过身,目光明亮得宛如寒夜里的星辰。
“陆明渊,就是这把刀。”
“他越锋利,对我们越有好处!”
高拱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
“可他若是倒向严党,或者成为皇党死忠,反过来对付我们呢?”
张居正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肃卿兄,你错了。陆明渊是个聪明人,聪明到极点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大乾需要什么。”
“他筹建镇海司,设一使、二辅、四清吏司。他自己做了镇海使,可那左右辅政,以及漕运、海贸、港务、舟师这四大清吏司的肥缺,他却没有急着安插自己的人。”
“这是为什么?”
张居正走回座位,目光灼灼地看着徐阶。
“因为他在等。他在等朝堂上的各方势力去争,去抢。他用这块巨大的肥肉,将严党、清流、皇党,甚至地方世家,全都绑在了镇海司这辆战车上。”
“只要他能平息倭患,只要他能让海贸的银子源源不断地流入国库,万岁爷就会死死地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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