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本就已经波涛汹涌的东南官场,激起了千层巨浪。
消息传开,整个东南,乃至整个大乾的官场,都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之前的圣旨,让官员们看到了陆明渊的“圣眷”。
那么这道旨意,则让他们看到了陆明渊未来可能的“地位”。
于是,温州府的官道,彻底被堵死了。
从杭州,从苏州,从福州,从广州。
无数的马车,载着各色官员,或是他们的家眷、心腹,带着厚重的令人咋舌的贺礼,日夜兼程,涌向温州。
镇海司衙门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送礼的队伍,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裴文忠带着手下的书吏,光是登记贺礼,就写秃了十几支毛笔。
库房一间间地被填满,那些珍奇异宝,金银玉器,堆积如山。
整个温州城,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名利场。
每一辆驶入城门的马车,都代表着一方势力,每一个前来道贺的笑脸背后,都隐藏着各自的盘算与投机。
陆明渊依旧是那句话:“凡贺礼,一律登记在册,入库封存。凡拜见,一概挡驾。”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着窗外那川流不息的车马,眼神却愈发深邃。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推到了风口浪尖。
婚礼的红绸尚未挂起,他却已能感受到那背后,无数道或艳羡,或嫉妒,或审视,或冰冷的目光。
陆明渊缓缓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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