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司,谢过陆大人!”
他再次躬身一礼,这次,却是真心实意。
“此事,的确是王凌云与他那不成器的侄子王维安做错了。”
“琅琊王家那边,也必然会给陆大人一个交代。”
“届时,王家自会派人前来,表达他们的歉意。”
说着,他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双手奉上。
“陆大人,实不相瞒,下官此次前来温州府,除了王凌云之事,更是奉了总督大人的钧令,为您送来一份总督手书!”
他终于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也为自己之前那番兴师动众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裴文忠连忙上前,接过信函,呈给陆明渊。
陆明渊接过信函,看了一眼上面熟悉的“胡”字印章,以及那苍劲有力的“浙直总督关防”大印,便知道这封信的分量。
他没有当场拆开,只是将其轻轻放在了公案之上。
“有劳陈副使了。”
陈祁见状,心中彻底安定下来,他知道,此事已经了结。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到府衙之外。
然后,他才对陆明渊拱了拱手,道。
“陆大人,既然公事已了,下官想去司狱司,探望一下王凌云,不知可否方便?”
“请便。”陆明渊淡淡地应允。
陈祁如蒙大赦,转身便带着几名心腹,在一名衙役的引领下,快步向后堂的司狱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