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文书,不日便会下来。”
“到时候,你这个五品郎中,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
杜彦双手接过那本薄薄的奏疏,只觉得它重逾千钧。
他知道,这本奏疏送上去,京城之中,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一个三十出头的五品郎中,足以让无数人眼红。
也足以让那些恪守成规的言官们,找到攻讦陆明渊的最好借口。
“伯爷这是否太过冒险?”
杜彦忧心忡忡地说道。
“冒险?”陆明渊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陆明渊做事,何曾怕过什么风险?”
他踱步到大堂门口,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声音变得悠远而深邃。
“这道奏疏,是送给京城里那些朋友看的,也是送给那些敌人看的。”
“我要让我的老师,内阁的徐阁老,兵部的张居正,他们看到。”
“我陆明渊在东南,并非孤立无援,我已经有了我的班底。”
“我更要让严党那些人,让那个吏部侍郎裴宽看到。”
“我陆明渊不仅敢杀他的儿子,更敢在我自己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提拔我的人!”
“他有他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
“我要用这道奏疏告诉他们所有人。”
“镇海司,是我陆明渊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