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金烈阳三人齐声应诺,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有老祖亲自坐镇,他们心中那股被许长生压制的恐惧与挫败,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金天煌负手而立,目光穿透帐帘,望向百果城方向,眼中金色火焰跳动。
“许长生……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还有多少后手。”
……
与此同时,流云城云家。
云飞扬踉跄跪来到云家最深处的禁地洞府前,传音道:
“不肖后辈云飞扬,求见云逸老祖!许家欺我云家太甚,如今更是重创家主,恳请老祖出山,为云家雪耻!”
洞府石门紧闭,一片死寂。
良久,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自石门深处缓缓传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哼!我不是说了除非有天大的事也不要来打扰我闭关!”
洞府石门依旧紧闭,那道苍老低沉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底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即便隔着厚重的石门,云飞扬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属于金丹五层巅峰的恐怖气息——那是他这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云飞扬急忙抱拳,额角冷汗涔涔而下:“老祖恕罪!若非万不得已,飞扬绝不敢惊动老祖闭关!实在是……许家欺人太甚,家主破天被许长生重伤,燃血遁走!若老祖再不出山,我云家千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
石门深处,沉默了片刻。
随即,那道苍老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几分明显的冷意。
“破天被重创?施展燃血才遁走?”
“是!”云飞扬连忙道。
“许家许长生,暗中偷袭,家主一时不查被其重创!此人不仅阴险歹毒,杀了我不少云家嫡系成员、夺我云家资源,更是剑道通玄,兼修剑、体、符、阵道,四道同修!若不趁早除之,待其真正成长起来,我云家必遭灭顶之灾!”
“四道同修?两百余岁?”那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异样,“倒是个妖孽。”
沉默片刻,石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
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自缝隙中涌出,混合着淡淡的药香与岁月的尘埃。
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他身形枯瘦,面容清癯,一袭灰白长袍,须发皆白,唯独那双眼睛,开阖间精光闪烁,如同深潭中的寒星。
正是云家真正的定海神针——云逸!
金丹六层!
“两百余岁,四道同修,能重创破天……”云逸声音低沉,如同枯叶摩擦,“此子,确实留不得。”
云飞扬一怔,随即狂喜:“老祖的意思是……”
“既然许长生敢得罪我云家,那他便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云逸淡淡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光,冲天而起。
云飞扬紧随其后,眼中满是激动与怨毒交织的光芒。
许长生,你的死期到了!
……
百果城外,五十里联军临时营寨。
金天煌负手立于营寨最高处,遥望远处那座被银灰色光幕笼罩的城池。
这段时间,他已将许家数月来的所有情报细细看过一遍。
从幽寂谷之战,到阵基自爆,再到昨夜许长生重伤云破天……
每一处细节,都让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后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忌惮。
“四道同修,阵、符、剑、体皆有建树……若再给此人五百年时间,怕是有望问鼎元婴。”金天煌喃喃自语,眼中金色火焰跳动。
可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像许长生如此人物,一旦结仇,便绝不能给其成长的机会。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金寒锋的声音。
“老祖。云家那边来消息了,云逸老祖已出山,正和云飞扬朝这边赶来。”
金天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逸那老东西,果然坐不住了。寒冰涧的人怎么说?”
金寒锋脸色微微一僵:“韩如霜……至今未归。她那一脉的修士倒是还在营中,但群龙无首,士气低迷。”
“哼,指望不上。”金天煌冷哼一声,随即摆摆手,“罢了,有云逸那老东西在,加上老夫,两位金丹六层,足以收拾许家。”
“是!”金寒锋躬身应道。
……
与此同时,寒冰涧。
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划过天际。
正是韩如霜。
她脸色阴沉如水,宽大法袍下的双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余悸未消。
数天前那一战,让她彻底看清了许长生的实力。
那凌厉的剑法,那飘忽的身法,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战斗意识……
还有莫玄风那缠人的枪法,以及最后关头,许长生那一眼扫来时,让她脊背生寒的窥探。
“如霜姐?”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如霜转身,只见韩如雨一袭素白长裙,正快步迎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与询问。
“你终于回来了!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