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期盼,有愧疚,更有深沉的忧虑。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小心翼翼地滴在令牌中心的灰色晶石上。
精血迅速被晶石吸收,令牌微微震动了一下,散发出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灵光。
朱洪深吸一口气,对着令牌,以极低的声音,充满恳切地开始诉说:
“老祖宗……后世不肖子孙朱洪……惊扰您清修,万死之罪……然家族遭逢大难,危在旦夕,子孙无能,实已无计可施……流云城云家三少云明杰,因觊觎婉儿,屡次逼迫不成,如今动用家族势力,断我财路,步步紧逼……
族内人心惶惶,资源将尽,迁徙之路更是九死一生……婉儿身负灵体,乃我朱家……不,祝家复兴之唯一希望,绝不能有失……恳请老祖宗垂怜,指点迷津,救家族于水火……哪怕……哪怕只是一线生机也好……”
说到最后,朱洪已是哽咽难言,对着令牌深深叩首,久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