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2)

。”

抬手摸一摸崔骊珠的发顶,崔泓收回手,转而吩咐底下的人备马车。沈云芝和崔淮走水路南下。

林跃与他们一起,而近来负责照顾她起居的丫鬟也在。除此之外,船上其他人俱为崔淮心腹,连同附近几艘船上无不是此行负责保护崔淮安全的侍卫。因是这般,这一回沈云芝同崔淮出门无须躲藏,亦不必戴帷帽。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她真正得以喘息。全无改变的是崔淮的荒口□荡。

船舱隔音极差,他却无收敛,不为自己的放纵感到丝毫的羞臊。但沈云芝羞怯不已,无法同崔淮一样厚颜无耻,唯有死死咬紧牙关以免发出些羞人的动静。她的忍耐反而引得崔淮愈发横冲直撞,有一回更将她抵在窗牖旁,而外面有侍卫负责看守。

明知外面的人瞧不见船舱内的他们。

奈何那一刻便是胆战心惊,生怕窗牖外会有人影晃过。她越紧张害怕崔淮越不肯罢手。

沈云芝简直被他气疯,最后在他的癫狂放纵里,又一次在他肩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之后接连几日,沈云芝冷着脸不愿理会崔淮。夜里更是不愿意让他近身,为表明愤怒,不惜投身入河,游至岸边。船只队伍便停了下来。

崔淮紧跟她下水且追随她游到岸边。

沈云芝忍受着讨厌的虫蚁坐在枯萎的芦苇丛里生闷气。他也上岸,陪坐在她身边,与她一起看星星。“芝表妹你不冷吗?”

夜风徐徐吹过,带来秋夜的凉意,崔淮温声问沈云芝,而回应他的唯有沈云芝的一个喷嚏。

崔淮轻笑,没有得到回答,他便不强行带她离开,只命人送来薄毯,将她裹紧,免得继续受凉。沈云芝也知道该适可而止,确认崔淮有所顾忌后与他回到船上。

热水很快被送至他们住的那间屋子。

沈云芝没有拒绝崔淮帮她洗头、帮她沐浴,再帮她穿衣、帮她擦干头发。只是她对崔淮无耻程度的了解终究太过浅薄。在崔淮沐浴之时她困倦睡去,不知睡得多久又被奇怪的感受折腾醒。屋内没有点灯,光线幽暗。

沈云芝忍不住并拢双腿,却被温热的手掌强势抵住,她想起身,未及动作,便被用力一吻。

“崔淮!”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沈云芝恼怒开口,换来的是崔淮一声轻笑。最终便也只能瘫软在榻上。

她暗恨,却没办法违心说崔淮伺候得不舒服。于是直至下船沈云芝才被从这种恼人的境况里被稍事拯救,他们又赶得两天路,抵达沈云芝生活过的小城,与他们同往的则仅有林跃同那个丫鬟。马车停在沈云芝买下的那座小院外。

她沉着脸同崔淮从马车上下来,街坊四邻已经在暗处好奇看起热闹。崔淮更可恨至极。

晓得她身上没有钥匙,专程提前命人去知会戚松,让戚松将小院与书坊的钥匙悉数送过来。

戚松收到的消息单纯是崔淮这位楚王世子要驾临这座小城,未想“芸娘”也在。那时得知自己这位“夫人"实则为楚王世子的表妹,戚松识趣离京,不再执着于纰蟀撼树之事…把人救下应当在预料之中,可为何瞧着莫名古怪?“芸娘,你……”

下意识喊出口以后,戚松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噤声。崔淮微笑,伸手揽过沈云芝的肩膀,望向戚松:“和离书准备好了吗?”戚松移开眼不去看沈云芝…是。”

递上钥匙又递上提前准备好的和离书后,知情知趣的戚松没有多逗留打扰他们二人,在街坊的窃窃私语里,头顶凉飕飕的离去。崔淮则大摇大摆、满意于那些探究目光,揽着沈云芝踏入小院。

戚松尚未走出这条街便被一名同窗拦下。

那同窗甚为关切热心:“那男子是谁?为何你家娘子同别的男子在一起?你是活的绿王八吗?前几日竞特地来打扫,是生怕你家娘子同旁人住得不舒服?戚松…”

不能暴露崔淮身份,戚松忍气吞声:“我与芸娘已经和离了。”同窗目露怜爱,拍一拍戚松的肩膀。

却在第二日他激动找上戚松:“戚兄,我打听到了,那人竟是你家娘子的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