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娘诶,今天算是开眼了!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样高超的枪法!说出去都没人信。”
陈冬河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快步走过去,小心地避开鹰喙和利爪,将那只犹自挣扎、眼中闪烁着惊恐与桀骜的雄鹰提了起来。
仔细查看了它的伤口,确认并无性命之忧后,他笑了笑,顺手在那鹰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把它打得晕头转向,暂时老实了下来。
“这家伙还挺凶。”
他嘀咕了一句,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熟练地打了个活结,拴住鹰腿,将其暂时挂在旁边一棵大树的粗壮枝桠上。
“陈冬河同志,教教我们枪法吧!”
“是啊,陈教官,我们要学!求您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顿时引起一片激动而恳切的附和之声。
所有战士看向陈冬河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更是充满了狂热的信服与追随的渴望。
陈冬河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脸庞,正色道:
“教,肯定教。神枪手,三分靠天赋,七分靠苦练。”
“我可以把我的经验,怎么校枪才能打得准,怎么目测距离,怎么判断风速风向的影响,怎么把握最佳击发时机,甚至怎么保养枪械让它的精度更持久,都告诉你们。”
“除此之外,在山里活动,有时候情况特殊,开枪不方便,容易暴露目标或者惊走猎物。”
“那么弹弓、弓箭,甚至是飞石、吹箭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也得会点,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我也可以教你们怎么制作和使用强力的弹弓,怎么设置陷阱捕捉小动物补充给养,怎么在山林里辨认方向、寻找干净的水源和可食用的植物。”
他毫无保留的态度,务实而全面的教学内容,再次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不仅是在传授技能,更是在传授一种在严酷环境中生存下去的智慧和能力。
老贾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忍不住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
“冬河,你……你刚才那一下,用的是缝衣针。你还懂暗器。”
他想起之前报告里似乎模糊提到过,陈冬河在对付某些小型威胁时,用过钢针之类的东西,当时还以为是以讹传讹。
陈冬河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根用来缝补衣物的钢针,比常见的略长些,在篝火光芒下闪着寒光。
只见他手腕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抖,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只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残影。
嗖!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短促而急促。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二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松树的粗糙树干上,一根明晃晃的钢针已然深深钉入树皮之中,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在那锐利的针尖之上,竟然穿着一根枯黄卷曲的松针!
篝火旁,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冬河那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上,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刀法如神,枪法通玄。
现在连这近乎只存在于武侠小说里的暗器手法,也如此信手拈来,举重若轻……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这位年轻猎人的极限。
此刻才明白,之前的认知是多么的可笑和坐井观天。
陈冬河看着他们眼中那混合着极致敬畏,狂热崇拜与深深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知道立威与展示的目的已经彻底达到。
他话锋一转,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一个一个合情合理,充满了人情味儿的要求。
“贾老爷子。”陈冬河看向老贾,语气带着商量,“眼看着没几天就过年了,村里都开始熬糖瓜,扫屋子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训练我肯定不耽搁,上午下午都成,但我能不能每天训练完了,回家去住。”
“家里的事情就爹娘和媳妇儿小雪三个人张罗。过年事儿多,采买、收拾、准备年货,我想多搭把手,多陪陪他们。”
“您和古教授要是不嫌弃我们乡下地方简陋,也欢迎到我们村里过年。”
“虽然比不得城里条件好,但热闹劲儿足,年味儿浓,乡亲们也热情。”
“我知道营地这边离不开人值守,战士们辛苦,到时候我多打些野味回来,给弟兄们也添几个硬菜。”
“咱们就在这山脚下,热热闹闹过个年。”
听到陈冬河这个合情合理、充满了烟火气的请求,老贾和古教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相视一笑,便痛快地答应了。
他们也能理解陈冬河的心情。
毕竟,春节在国人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老贾爽朗笑道,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又不是咱们编制内的人,来去自由,我们还能拿绳子拴着你不成!”
“就算你现在是大家的教官,我们也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