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术啊!」
海野佐助稍微调息了一下,解释道:「前辈过誉了,这个术能有这等效果,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这具克隆体分担了大部分的分裂损耗和负担,并非无中生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便如此,这个术对施术者和受术者的要求都极高,且很难重复使用,真身损失的两成实力,需要时间慢慢修炼恢复,而分裂体——虽然拥有独立的人格和生命,但想要再提升实力,还是很难的。」
真身和分裂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本就是一体,思维记忆完全同步,此刻无需言语,已然明白了彼此的决定。
分裂体对著海野佐助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决绝的笑容:「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旗木佐云点了点头,隐入了阴影之中。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海野佐助走出了房间,看著还在艰苦修炼的卡卡西和海野铁,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卡卡西,小铁。」海野佐助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温和,「佐云前辈是一位真正的完美忍者,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们都要记住他今天的教导。」
海野铁似懂非懂,但感受到海野佐助话语中的郑重,用力点头:「是,堂哥!我一定会牢记老师的教诲,努力变强,绝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而卡卡西,那双早熟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海野佐助话语中的不寻常,尤其是那句「无论未来发生什么」。
他仰头看著海野佐助,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父亲他——没事吧?」
海野佐助蹲下身,平视著卡卡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嘱托:「卡卡西,你很聪明,也很坚强,记住,你的父亲爱你胜过一切。他做出的任何选择,都是为了守护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你要理解他——
并且,无论如何,都要坚强地走下去。」
说完,海野佐助不再停留,身形一闪,施展飞雷神之术,瞬间消失不见。
卡卡西看著海野佐助消失的地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这时,房门拉开。
分裂体旗木佐云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容。
「卡卡西,小铁。」旗木佐云摸了摸卡卡西的头发,又对海野铁点了点头,「卡卡西,父亲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钻研一些刀术上的难题。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修炼不要懈怠。小铁,白牙刀法的精髓在于心」,而非「形」,你要好好体悟。」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比平时叮嘱他们还要事无巨细。
卡卡西看著父亲温暖的笑容,心中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是!」两人齐声应道。
旗木佐云微笑著点了点头,再次深深看了卡卡西一眼,仿佛要将儿子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房门关上后,一切准备就绪,阴影中的另一个旗木佐云悄然浮现。
他眼神复杂地看著那扇门,随即双手快速结印,按在了分裂体的太阳穴上。
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掠过,将分裂体脑海中不该存在的记忆片段,彻底模糊删除,只留下旗木佐云本人决意殉道的完整心路历程和最后的安排。
做完这一切,旗木佐云最后看了一眼房门,仿佛能穿透木板看到门外的儿子,随即身形彻底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房间内,分裂体缓缓走到房间中央,拿起陪伴他征战半生的白牙短刀。
刀身雪亮,映照出他平静而坚定的脸庞。
没有犹豫。
没有恐惧。
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解脱和希冀的弧度。
他要用自己的死,叩问这个冰冷的世界!
刀光一闪!
短刀精准而决绝地刺入了心脏!
剧痛传来的瞬间,他的眼神依旧清澈坚定,随即缓缓闭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温热的鲜血自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榻榻米,如同一朵凄厉而壮烈的血色之花。
一切都与真正的自杀现场,毫无二致。
不知过了多久。
卡卡西结束了今天的修炼,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他走到父亲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父亲?您在里面吗?我修炼完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卡卡西的心脏,他猛地推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冻结。
他最敬爱的父亲,静静地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著那柄熟悉的白牙短刀,父亲的脸庞异常安详,甚至带著一丝平静,仿佛只是睡著了,但那刺目的鲜血和失去生命气息的身体,却残酷地宣告著一切!
「父——父亲?!」
卡卡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跟跄著扑到父亲身边,小手颤抖著想要去触碰,却又害怕碰碎这残酷的现实。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