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记录都一清二楚,这些细节,除了当事人,怎么可能被外人掌握得如此详尽?!
“难道是大蛇丸等不及想当火影了?!”
他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只有对此事经过调查和善后工作的大蛇丸,才有可能接触并整理出如此核心的机密!
难道是大蛇丸从加藤断那里得到了什么?见加藤断死亡,想要背刺他这个老师?!
不过,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大蛇丸虽然性情变得更加阴郁了起来,但他对自己的师徒情谊是真实的,更重要的是,大蛇丸帮他做了善后清理工作,不可能多此一举,而且,以他对大蛇丸的了解,大蛇丸绝不会用如此公开针对自己的方式行事。
“不是大蛇丸,那会是谁?!”
猿飞日斩的思维飞速运转,大名?不可能!大名府如果有这种渗透和情报能力,早就把木叶压制得死死的了,就像风之国大名压制砂隐村那样,木叶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有如此大的自主权。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他们自己就是嫌疑人,更不可能主动提供如此致命的证据。
“宇智波?或是团藏?”
宇智波的写轮眼,幻术极为了得,又拥有拷贝能力,有这个嫌疑!
团藏这家伙狼子野心,他的根部当时也在场,极有可能暗中收集了这些东西,极有可能是这个老伙计在背后捅刀子?他这么干,看来又想当火影了!
思绪纷乱,已经有了大致的猜疑目标,可猿飞日斩知道,现在追究证据来源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立刻止损,绝不能让自己被拖下水,必须立刻、马上将水户门炎推出去当替死鬼,将自己摘出去,千万别让自己沾上!
他猛地转头,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怒和“难以置信”,痛心疾首地看向面色惨白的水户门炎,声音充满着被“背叛”的愤怒:“水户门炎!!!”
这一声怒喝,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你竟如此大胆!”
猿飞日斩指着水户门炎,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竟敢私自调动暗部力量,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谋害初代火影之孙千手绳树!你置木叶的规矩于何地?你置火影的权威于何地?你置火之国大名于何地?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水户门炎被猿飞日斩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彻底打懵了,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荒谬、恐惧和一丝被彻底抛弃的绝望。
“不!不是我!日斩!我没有!”水户门炎几乎是本能地矢口否认,声音嘶哑尖锐,充满了惊惧,“我根本没有调动暗部做这种事,这绝对是污蔑,是有人要陷害我!”
“住口!”猿飞日斩厉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道刺骨的寒光,声音却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责问,“证据确凿,指向的就是你和你掌控的那部分暗部权限,你还敢狡辩!来人!”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不容置疑道:“将水户门炎拿下!即刻收押暗部重刑监狱,此案干系重大,涉及火之国大名亲眷和初代火影血脉,必须严查,待本火影亲自彻查所有细节,揪出所有参与者,务必给千手绳树、给纲手、给大名阁下一个水落石出的交代!”
几名隶属于猿飞日斩直属暗部的忍者,立刻上前,就要架起水户门炎。
猿飞日斩这番话,表面上是震怒下令抓人,实则是在给水户门炎传递着一种信息:你先担下这口黑锅,暂时进暗部监狱避避风头,等大名使臣走后,木叶内部的事情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到时再想办法将你捞出来,或者找个够分量的替死鬼,比如让某个暗部大队长来顶罪!你现在要是敢攀咬我,那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水户门炎混迹木叶高层多年,瞬间就听懂了猿飞日斩话里的暗示。
他心中涌起巨大的屈辱和怨恨,可更多的是恐惧,他知道自从走私交易,把柄落在猿飞日斩手中后,自己的生命就已经掌握在猿飞日斩手中了,如果现在他矢口否认,甚至试图辩解牵连到猿飞日斩,那他就彻底完了!
猿飞日斩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灭口,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他头上,让他死无对证,只有暂时担下这个指控,让猿飞日斩保住火影的位置和权力,他才有一线生机!
在巨大的求生欲和对猿飞日斩高明的政治手腕信任下,水户门炎放弃了挣扎,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面对暗部的抓捕,他不再喊冤,只是低下头,声音沙哑而微弱地重复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既没有明确承认,也没有再牵连任何人,选择了沉默。
这是一种默认,也是一种祈求猿飞日斩兑现“承诺”的姿态。
猿飞日斩见状,心中稍定。
他转向财政大臣和所有木叶村民,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沉重而庄严的面具,朗声道:“财政大臣阁下,以及诸位!请放心,此案,我猿飞日斩以三代火影之名立誓,必将一查到底,无论涉及到谁,无论职位多高,绝不姑息,定会还千手绳树一个公道,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他这番“掷地有声”的承诺,配合着水户门炎被押走的场景,确实让不少村民和部分忍族代表暂时打消了对他的疑虑,看来火影大人也是被蒙蔽了,或者水户门炎真的如此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