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引擎,车子平稳而安静地驶离了后巷,汇入了不远处的稀疏车流。
车内一片沉默,只能听到小鸟游凛压抑着的,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朱蒂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透过后视镜观察那个坐在后排,蜷缩在毯子里的人,她在深夜接到秀一的通讯时就十分惊讶,在听到要去接应一个前组织成员的时候更是大为震撼。
秀,竞然会为了一个组织成员亲自策划并执行如此危险的假死行动,甚至让她大半夜来接应。
在她有些吃味的想要把这个任务甩给其他人的时候,赤井秀一一句'因为我最信任你。'把她反驳的话堵的死死的。“你还好吗?"朱蒂最终还是开口询问,语气带着点关切,“秀说你可能需要医疗援助。”
..死不了。“小鸟游凛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只是发烧,不用去医院,容易留下记录。”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任何一个官方系统的记录都可能成为未来的隐患。
朱蒂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们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很隐蔽,有基本的药品。“她顿了顿,补充道,“在你……新生'之前,那里会是你的临时落脚点。小鸟游凛没有回应,只是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些,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东京的夜晚依旧繁华,霓虹闪烁,但对于她来说,过往的一切,警视厅廊问的身份,与松田斗嘴的日常,与降谷、景光并肩作战的信任……都在那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她现在是谁?泰斯卡已经“死"了。小鸟游凛也将不复存在。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和疲惫感席卷了她,高烧让她的思维有些涣散。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试图将身后那冲天的火光和隐约可能传来的、朋友的呼喊声彻底隔绝在外。
朱蒂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闭上眼、眉头紧蹙的脆弱模样,心中微微一动。这个女孩,恐怕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和抉择。她不再打扰,只是专注地驾驶着车辆,载着这个刚刚“死去"的灵魂,驶向未知的、却必须前行的未来。而在她们身后,仓库的火光依旧映红了一片天空,如同一个盛大而残酷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