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这么些年,老林家,要不是你跟小姑一直帮衬,日子早过不下去了。”翁彩霞说到这里,抬手擦了下眼泪,“大姑,不说了,我敬你跟大姑爷一杯。”
温浩洋变吃饺子边竖着耳朵,贼眉鼠眼地偷听。他听得一肚子问号,感觉二舅二舅妈话里有话,大舅大舅妈脸色很难看,却不知来龙去脉。
好不容易憋到温萍跟温羲和去厨房洗碗,他偷偷溜进去,笑嘻嘻:“姐,我来帮你们洗碗吧。”
温萍啐了一口,“离远点儿,这地方多大,你进来后我手都抽不开,这几个碗没你帮忙,还洗的更快一些呢。”
温羲和抿着嘴,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温浩洋习惯了家庭弟位,厚着脸皮巴在门框上,“那你告诉我,二舅刚才说的那什么工作,是怎么回事啊,我看大舅大舅妈那时候脸色好难看啊。”温萍不想说,可架不住温浩洋软磨硬泡,没办法,她看了看外面,小声道:“你知道二舅之前在部队当兵过吗?”“二舅?!”
温浩洋有些吃惊,真是完全想不到二舅有过当兵的过去。温羲和说真的,也有点惊讶。
温萍道:“咱外公家以前条件更差,妈跟小姑经常饿的吃不起饭,二舅就把工资都寄回家,本来跟外公外婆都说了,一半留给家用,一半帮他存起来,可结果,二舅退伍后才发现,给家里的钱大多花在大舅身上,大舅拿那钱去讨好大舅妈。”
温浩洋都听呆了,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
“我小学的时候吧,大舅朋友正好有个工作要卖,在家具厂工作,人家是想卖给二舅的,可大舅一声不吭,帮大舅妈弟弟牵桥搭线了,二舅还是后来偶象遇到大舅朋友,才知道这事。”
温萍回忆着说道。
大人们都以为小孩子没记性,其实温萍从小就知道大舅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羲和,羲和!”
屋里头,温建国喊了几声。
温羲和从听故事里回过神,温萍冲里面努嘴,小声道:“要是跟你借钱,你可别答应。”
温羲和忍俊不禁,点了点头。
进屋里后,好消息是林炼钢他们不是要跟她借钱,坏消息是温建国想让她帮林耿峰看病。
温羲和倒是无所谓,她住在这边,平时街坊邻居有些头疼脑热,温羲和顺手就帮忙治了。
说句难听的,就算是乞丐,她也会帮忙。
但张梅花却立刻拉下脸来,冲林卫红夫妻俩道:“不借钱就不借钱,扯这有的没的干嘛,你这侄女本事再大,能比得上人家大医院的医生,而且,我儿子可不敢让中医看,那都是封建迷信,西医才是科学!”“羲和她就是大医院里面一一”
温建国想解释一下,林卫红拦住他,直接不客气地对张梅花说道:“嫂子,那您要这么说,我们真没办法。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家横竖是没钱借你们。您不是常说你弟弟多本事,在厂子里被领导栽培吗,我记得你弟弟之前搬家也搬到这边来了,要不干脆你们现在过去找他借钱。”“你这什么话,峰峰可是姓林的,凭什么要我娘家出钱!”张梅花气得怒不可遏,拍桌质问道。
即便林卫红等人早已知道张梅花夫妻俩多离谱,这会子听见这话都懵了。“大嫂,这话不对吧,峰峰也是你儿子啊。“林卫红忍不住说道。张梅花冷笑一声,“峰峰姓什么,姓林,你们老林家不给他花钱,还要给谁花钱?!我可不像是你们,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不会掏娘家一分钱的!”不是?
等会儿?
林卫红脑子都被说懵了。
温羲和就更不必提,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梅花。林炼钢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行了,跟她们说什么,不给就不给,大妹大妹夫,我看算出来了,你们心里没我们。老二的饺子店,哼,哼!我们走。他抱着儿子,跟张梅花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们一家三口是走了,温家人跟翁彩霞一家糊涂了。翁彩霞一拍大腿,“不是,刚才大哥那句话什么意思?我们家饺子店跟你们家怎么了?”
温建国唇角抽搐,“二嫂,我听大哥的意思,他好像是觉得你们的饺子店,是我们掏钱帮你们开的。”
“不是,这都什么挨着什么啊,这钱有些是我们自己一分一毫攒的。”翁彩霞被气笑了,“还有一部分是我们跟娘家借的,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谁能知道呢。
温羲和觉得,自己要是有机会可以给林炼钢夫妻俩把把脉,看看到底这种疯人,脉象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