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些药怎么回事?”
赵明聪愣了愣,眼睛咕噜噜一转,笑嘻嘻道:“爸,这是妈咪刚才随便买的,我现在就拿去丢了。”
“丢了?”
赵赫单手叉腰看着赵明聪,“明聪啊明聪,你是不是觉得你爸没脑子啊?”他提起那几包药,看了一眼,那包装纸上还写了怎么熬,他立刻心里有数了,“我告诉你,这几包药你妈咪辛辛苦苦弄来的,你要是再跟之前一样,偷偷把药片丢马桶里,我回头就把你塞马桶里。”“啊?不是,爸,妈路上用咱们家乡话跟我说了,这药不能吃,她信不过中医啊。”
赵明聪急了,连忙解释。
赵赫冷笑,“编,继续编,你妈是信不过中医,但为了你,你妈破例一回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小子真不知好歹,就不能体谅你妈的良苦用心吗?我还告诉你,这几包药我每天都要亲眼看着你喝下,你试试再给我耍手段!”赵明聪从小到大,说了无数个谎言,他从来没有反省过。但这回,他是真后悔了。
他说的都是实话啊。
温羲和给了楚源跟温浩洋俩孩子一人五毛钱,让俩人去随便找个摊子吃完午饭再回去。
这一眨眼的功夫,诊所的病人就多了起来,可没时间照顾俩孩子。他们这一忙,就忙到日落西山。
温羲和下班要回家,赶上武润科他们回来,周成刚要让温羲和跟他一起靠边走,不跟这伙人对上眼,免得同喜堂那边又忍不住要装逼炫耀。武润科那伙人却跟没看见他们一样,灰头土脸,表情难看地直接回了同喜堂。
“这气势不太对啊。”
周成站住脚步,回头看他们,“羲和,他们这上报纸了,不该更得意吗?怎么跟败家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