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难看,万一以后你们俩都留在本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很尴尬吗?”钱万里道:“她才不配跟我相提并论,之前她表现明明很差,在缝线方面也是,突然进步这么大,你们就没怀疑过什么吗?”众人愣了下,看向钱万里,“万里,你这话什么意思?”钱万里道:“反正我不相信她真有本事,等回头咱们看结果就知道了!”钱万里显然气的一晚上没好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去中医科的住院部那边,想抢在所有人前面知道七号床病人的情况。
可等到了后,他却看见病床上干干净净的,护士在收拾床单。钱万里愣了下,对护士问道:“李护士,之前这病床的病人呢?”李护士看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人家办出院了。”“出院了?她不是高烧不退吗?怎么就出院了?”钱万里愣住了,拧着眉头质问道,语气有些咄咄逼人。李护士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直起腰身,把收好的床单丢到推车上面,对钱万里说道:“第一,你在学校里,老师没教你怎么尊重前辈吗,我虽然是护士,但岁数至少可以当你妈了,你对我的态度可以客气点儿。”
“第二,病人烧退了,医生点头答应出院,难道你比曾主任还明白,中医科轮到你说了算,你说谁出院谁才能出院吗?”“第三,我本来是没有义务要回答你的问题的,但我是个好人,愿意帮你,你说一句谢谢,麻烦,请问,都不会影响到你大学生的名头。”李护士的声音不大,也足以叫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听清楚了。钱万里顺风顺水,即便进医院后,也多的是被人夸赞的时候,几时被人这么下面子过,何况还是个普通护士。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不行,却不敢发火。毕竟他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己理亏。
钱万里转过身时,却看见门口,李晓白一行人看着他,李晓白等人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神色。
“晓白,那钱万里请假了。”
吃午饭的时候,林露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对李晓白说道。李晓白吃了一惊,不急着吃饭了,探头问道:“你怎么知道,咱们今早上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林露嘿嘿一笑,“你消息可没有我灵通,我跟男生那边熟,乐清告诉我的。”
李晓白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刚要带她林露跟乐清什么关系,这说曹操曹操到,乐清就过来了,对李晓白道:“李同志,曾主任喊你吃完饭后去他办公室一下。”
李晓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乐清估计是怕李晓白多想,看了她一眼:“放心,不是什么坏事。”虽然说不是什么坏事,可李晓白每次单独见曾主任都紧张啊。她敲开办公室的门,看见曾主任在埋头写病历,喊了一声。曾主任抬头看见她,嗯了一声,“进来吧,我有些事问你。”“主任,您问,我知道的我肯定说。”
李晓白心里打鼓。
曾主任握着铅笔敲着文件夹,沉吟片刻,他才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跟哪个老师在学中医?”
李晓白点点头,她知道,这件事迟早瞒不住的。“是哪个医院的大夫?“曾主任道:“军医院的唐主任,还是北大附属医院的严主任?”
无论唐主任也好,严主任也好,都是跟曾主任一样名气不小的大夫,并且主要是儿科这方面的。
李晓白作为业内人士,哪里能不了解这两个主任的含金量。她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不是,是一个叫百姓堂的诊所里面的大夫,我们喊她温老师。”
李晓白把自己的笔记本递给曾主任,“这本笔记是我平时去温老师那边听课记得笔记,您可以看看。”
曾主任听说是个民间诊所时,心里吃了一惊。待他看见笔记上面的内容时候,曾主任看一页,愣一下,看一页,愣一下。他看的速度不快,看了得有半个多小时。
李晓白心里头直打鼓,忐忑不已。
等曾主任看完笔记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感叹道:“怪不得人都说高手在民间,这温大夫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我看了你的笔记,都有不少收获。这温大夫也是一点儿不藏私,药的用量、怎么熬制、中药怎么炮制,居然都告诉你了,这是你们家的亲朋好友还是一-”
李晓白在听见曾主任夸赞温羲和的时候,心里一喜,听见后面的内容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道:“主任,温老师跟我们之前不相识,我们是在饭馆认识的。”啊?!
曾主任脑子里懵了懵,“饭馆认识的?人家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教你们了?”李晓白忙道:“也不是平白无故,我们给钱的。”给钱?那倒是可以理解。
曾主任点点头:“人家这么毫无保留的教导你们,收你们钱是应该的,不过,这怕是不便宜吧。”
李晓白挠挠额头,“温老师每次教我们,就收我们三块钱,不过,昨天她教我们的时候,没收我们钱了,说是现在没那么缺钱。”李晓白说完这话后,曾主任沉默了。
他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位置上,坐了半天,然后站起身来,手指着笔记,“多少?三块钱?!”
李晓白被曾主任的反应吓了一跳,含着脖子点点头。曾主任简直难以置信。
这些搁在过去跟现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