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说,那郑老大是附近出了名的混混,谁能请得动他来当托,还是这种病。”“那温大夫还真有两下子。”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武润科脸色一沉,回头扫向其他人一眼,呵斥道:“都没事干了吗?病人都在等着呢!”
病人很想说,他们不急,想看完这热闹,再治病也不迟。但武润科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病人也不敢抗议。“来来来,温大夫,送给您的,多谢,多谢。”林喜荣热情似火地把锦旗塞入温羲和手里。温羲和感觉到四周的眼神,现在的心情就是想死。她一点儿也不感到骄傲,自豪。
朱荣发看出了温羲和的尴尬,咳嗽一声,提醒道:“咱们进里面说吧,郑老大的药吃完了,那也该复诊,看看现在的情况。”“是,是,您说的有道理。”
林喜荣拉着郑老大进百姓堂。
外面的议论、眼神都给丢下了。
温羲和先问了下郑老大这几天的大小二便,睡眠跟下面的情况,郑老大含含糊糊地说道:“最近两天早上的时候有动静了。”那看来是真的见效了。
早上是阳气旺盛的时候,一般正常男人身体无大碍的话,早上隔三差五地都会起立的。
“大夫,您帮他彻底调好,然后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俩这么多年都没孩子,为了这事,我们没少发愁,要是您能让我怀上孩子,我们两口子这辈子都欠您一个人情。”
林喜荣道:“您还不知道吧,我这口子他之前去找你们麻烦,就是那个齐老二指使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扯了扯郑老大的耳朵。
郑老大疼得哎呦乱叫,却不敢反抗,可见家庭地位。“齐老二,哪个齐老二?”
朱荣发纳闷地问道。
温羲和也疑惑地看向林喜荣。
郑老大眦牙咧嘴地说道:“就是那个你们说卖假药的那个!”“是他?!”
温羲和等人这下想起来了。
林喜荣对温羲和道:“大夫,我这口子人傻,我已经在家骂过他了,您要是不够出气,打他一顿,他绝不敢还手!”林喜荣脸上神色带着紧张跟急迫。
温羲和心里多少了然了。
她就说嘛,就算是病人家属感激,何必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林喜荣送锦旗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都是怕她迁怒。“不急,我先给他把把脉,再给你看看。”温羲和说道。
林喜荣连连点头,老实的不行。
这要是被认识她的看见,只怕要吓得下巴都掉了,别看林喜荣个子小,她的名声不比郑老大小,她是渔霸,娘家几乎垄断了北京这一行,干这行的没少磕磕碰碰,打打杀杀。
林喜荣虽然是女人,可也是凶名在外。
“你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要彻底治好,补好阳气,得继续吃药。”温羲和把了脉,心里有数了。
她看向林喜荣,让她伸出手来。
林喜荣心里有些忐忑。
温羲和手按在她的手腕上,垂下眼眸,沉吟片刻,“你干的工作是不是经常浸泡在水里面?”
林喜荣愣了下,连忙点头:“是,我们家卖鱼的。”“只怕不止吧,你估计很小的时候就经常下水,寒气很重。“温羲和皱眉,“数九寒冬也下水,是不是?”
林喜荣这回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点头。与此同时,她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林喜荣之前也去过不少医院看病,中医西医什么药都吃过了。可夫妻俩到现在快五十了,愣是一个孩子都没有,别说流了,就是怀,都没怀上过。
郑老大看着温羲和把脉把了许久,一句话也不说了,心心里头七上八下。“大夫,到底怎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郑老大忍不住开口,他刚开口,林喜荣就回头瞪了他一眼。温羲和松开手,笑道:“没事,我刚才是在想,这病你打算怎么治?”林喜荣眼里露出几分懵逼,“这药方还能挑的?”“你这病,不难。"温羲和微笑着说道。
她的笑容跟语气,让林喜荣不禁既惊又喜。作为病人,谁不怕医生神情严肃,这说明这病麻烦大了。“我都行,怎么治都行。"林喜荣忙说道,她高兴得眼泪都要掉了。郑老大忙道:“那大夫您还是先说说有什么治法吧。”温羲和道:“三种方法,你爱人是元阳不足,任中有淤血,最快的办法是用生水蛭,见效至少要三个月;第二种办法是生硫磺,每次吃饭前服用二三分,再渐渐加多,需要半年,第三种则是紫石英,至少需要九个月。”郑老大想也不想就道:“那当然是紫石英了!”他说完这话,忽然问道:“对了,紫石英是什么?”“噗。”一旁的周成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喜荣冲丈夫翻了个白眼,对温羲和道:“你别管他,大夫,您觉得什么药效好,就给我开什么药,那生水蛭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打鱼的人,生章鱼什么都吃过,还怕这个。”
“其实我也推荐生水蛭,虽然名字不好,但这药效果好,而且你本身宫寒,任中有淤血,对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好,每逢刮风下雨,换季,应该都有手脚发冷,后背发寒的毛病吧。”
温羲和提笔边写药方,边说道。
林喜荣忙道:“可不是,有一回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