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神医的第二十天(3 / 4)

句话,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们读西医,想必也做过细胞分裂实验,难道没亲眼见过细胞分裂出一个个细胞吗?有了一,才有二。”

许医生脸上露出思索神色。

他咬着下唇,想找出温羲和这番话里的漏洞,可却不由得觉得她说的这番话很有道理。

不说细胞分裂实验,就说人好了,但凡学过生物课的,都知道胎儿是从一个卵细胞跟精子结合成受精卵而来,这何尝不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那你开的药方又是怎么个思路?”

许医生彻底被温羲和提起了好奇心。

周成道:“这我知道,武侠小说里面都有写,以毒攻毒!”许医生看了周成一眼,眼神写了两个字一-荒谬。温羲和忍俊不禁,笑道:“这道理不太对,但也有些对,破格救心汤用了大量的附子,以附子的大辛大热大毒,就好像乱世用重典,非如此不足以力挽狂澜!跟你们西医的电击仪道理也类似,区别只是你们用外力,我们用内力,破格救心汤剧毒,服用下去,人体本能会产生反抗,就跟兵法里面用的破釜沉舟之法类似。”

小医生护士们脸上一脸茫然。

许医生脸上却露出思索神色,他脑子里推敲这温羲和这番解释,心里不无佩服。

许医生不是没见过中医同行们开药开方,可很多时候,那些中医只知道开方,却不能解释得叫人心心服口服,以至于别说病人,就连他们西医很多人都怀疑中医的疗效是误打误撞。

但温羲和这么一番解释,入情入理,清晰明了,就算是外行,也能听得明白。

“原来是这么回事,温大夫,您是在哪个医院高就,想必师从必定是哪位名医吧?”

许医生对温羲和的态度带着几分敬佩。

温羲和额了一下,“百姓堂。”

“师从吗,我以前在农村跟我爷爷学的。”“百姓堂?"许医生等人脸上露出几分迷惑,“北京的医院吗?”周成咳嗽一声,尴尬不已。

病人的情况算是稳定了,天色不早,温羲和没跟家里说过,怎么也得回去了。

孙平华要让自己的司机送她们回去,陈肃直开口拦下:“你让司机送张同志回去吧,张同志今天可耽误了一天。”

孙平华回过神来,对张月华道:“张大姐,谢谢您。我这里一点小心意,麻烦您收下。”

他拿出钱包,也没属多少钱,抓了几张塞到张月华手里,张月华待要推拒,温羲和等人都劝她收下。

“那那多不好意思,我也没干什么。”

张月华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有些高兴。孙平华给的不少,差不多是她一个月工资了。“您就收下吧,您这见义勇为,做好人,这就是您的好报。”周成嘴甜地说道。

张月华见状,这才红着脸收下。

陈肃直则看向温羲和跟周成,“我顺路送你们回去。”“这方便吗?"温羲和有些迟疑。

她看得出陈肃直是个大忙人,自己一行人耽误他一天,已经够不好意思。“走吧。"陈肃直拿起她的包,“要是不送你们回去,那怎么能体现好人有好报。”

温羲和愣了下,惊奇地瞥了一眼陈肃直。

周成跟在温羲和身后,小声道:“想不到他们这种人还会说笑话。”的确,有些让人吃惊。

陈家在东城区,温家在南城区,其实根本不顺路。车子开到陈家附近的时候,陈肃直让司机停在路边,对温羲和道:“你们稍等,我进去拿点儿东西。”

温羲和点了下头。

待他走后,周成终于忍不住摇下车窗,四处张望,“这就是大院啊?真特么气派,比北海公园还大呢!”

司机闻言,笑道:“小兄弟,这地方你知道叫什么吗?”“叫什么?“周成好奇心痒痒。

司机道:“这地方是总/政大院。”

周成瞪大眼睛,“真是总政大院,那我今天来以后可有的牛逼吹了。”温羲和纳闷地看向他,眼神带着疑惑。

周成忙解释道:“以前我就听人说过这里,就是一直没机会来,这地方住的可都是大领导吧,估计咱们区区长就住这里。”司机蚌埠住,闷笑一声。

“怎么这么早回来?”

何茹在厨房里跟保姆一起准备晚饭,听见外面警卫员跟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熟悉,走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家儿子。

她手里还拿着葱花呢,诧异地问道。

陈肃直道:“妈,我回来拿个药膏,咱们家医药箱放哪里?”“药膏,怎么,你受伤了?"何茹关心地问道,边说边走到电视柜旁边,提出个医药箱来。

陈肃直道:“不是我,是温羲和。”

啊?

这更不对了吧。

何茹两眼写着懵逼,瞧见自己儿子拿了一盒烧伤膏就要往外走,忙喊住他,“什么情况,你们怎么碰上的?”

陈肃直站住脚步,何茹以为他要回答,没想到他却拐进储物间,拿了一袋子东西出来。

这糟心儿子。

何茹追上去,陈肃直回过头道,“妈,我等会儿回来跟你说。”周成在车上跟司机一顿吹,那司机估计也是个能侃的,碰上周成这个人来疯,俩人都唠起了回民街那家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