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起来。一上午忙活,周成喜滋滋地把钱放进零钱箱,给她倒了杯热茶:“辛苦了,歇会儿。”
朱荣发也伸着懒腰走过来:“今早生意不错嘛!给我也来一杯,这天气说凉就凉,看来今年秋天来得早。”
“秋天”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温羲和一下。她原本抱着杯子暖手,此刻却倏然坐直了身子,问道:“这几天气温多少度?”
朱荣发想了想:“二十七度左右吧?这种天最舒服,适合睡觉。”“是啊,去年这时候,还三十多度呢,光膀子都嫌热。"周成附和道。坏了!
温羲和猛地一拍额头。她之前给车上遇到的孙大爷看病时,只按常理推演,秋属金,心属火,火克金,立秋后心脏病易发。却没想到今年天气反复,私凉来得早!
“羲和,怎么了?有什么急事?"朱荣发关切地问。温羲和眉头紧锁,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周成摸着脑袋,觉得有些玄乎:“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再说,那个病人也不一定真会发病啊?”
温羲和摇头,语气肯定:“不会错。我把过他的脉,而且他双脚水肿得厉害,那是湿邪被夏暑推着往下走。夏日阳气一过,湿邪上犯心脉,心脏病发作是迟早的事!”
“你不是也让他去医院检查了吗?别太担心,说不定人家已经查出来,在医院治着呢。"朱荣发觉得温羲和说得在理,便宽慰了几句。“温大夫,你们在说什么治疗?”李晓白、朱明明和林露三人又来了,这次还抱着半个西瓜。
周成嘴快,三言两语把温羲和的担忧说了出来。朱明明三人听得是既惊又佩。
惊的是温羲和有这等本事,佩的是她的医术和责任心。“温老师,您这太神了!能教教我们吗?这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李晓白眨着大眼睛,满是好奇。
温羲和摆摆手,心不在焉:“没什么神奇的,不过是根据五运六气结合五行生克来推算。”
她心里惦记着孙大爷的病情,心里烦躁。
朱明明心思细腻,开口道:“温老师,您要是记得那病人的姓名、年纪和样貌,可以告诉我们。我们认识不少师兄师姐在各个医院,或许能拜托他们帮忙打听一下。”
“对啊!"李晓白一拍手,“如果病人听了您的话去医院检查,心脏科那边肯定有记录。明明,你这脑袋瓜挺好使嘛!”温羲和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办法!
虽然如同大海捞针,但总比她一个人干着急强。北京有心脏科的医院也就那么十几家,并非全无希望!与此同时,协平医院心脏科。
孙平华搀扶着父母走进诊室。
他托了关系,特地请心脏科的钟主任加塞给他父亲孙广鹏看病。钟主任仔细看着手里的B超单子,眉头微蹙。孙大爷心里七上八下:“大夫,我这单子……有问题吗?是不是真得了心脏病?”
“是啊钟主任,我爸这几天总说心口不太舒服。"孙平华说着,下意识看了眼手表。他是首钢的工程师,工作繁忙,若不是父亲再三念叨身体不适,又提起火车上那个“赤脚大夫”的警告,他绝不会请假半天陪他来医院。即便托人加了塞,也等了大半响。
钟主任抖了抖单子,说道:“从这B超上看,脂肪肝倒是挺明显。心…没什么大问题啊。”
“啊?"孙大爷一脸错愕,指着单子,“大夫,您再仔细瞧瞧?我真觉得心口这儿不得劲儿,闷得慌。”
钟主任耐心解释:“大爷,真没问题。听您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是最近刚来北京?”
孙平华点头:“是,大夫,我爸妈来北京还不到半个月。”钟主任了然:“那就对了。二老上了年纪,舟车劳顿,加上换了新环境,估计睡眠不太好吧?”
孙大娘在一旁连忙道:“可不是嘛!他在老家,躺下就打呼噜。来北京这些天,一宿能睡踏实两三个钟头就算好的了!”“那就是了。"钟主任放下单子,“没什么大碍。注意饮食,作息规律,药都不用吃。”
孙大爷还想说什么,被儿子轻轻拉了下袖子。孙平华对钟主任道:“谢谢您,钟主任。”一家三口走出诊室,孙大爷脸上还带着困惑和茫然。孙平华松了口气,道:“爸,我早说你们是被人唬住了,自己吓自己。您身体一向硬朗,除了偶尔头疼,哪有啥毛病?”孙大爷有些不乐意:“人家骗我图啥?一分钱没收,还给我扎了几针,头立马就不疼了。”
“那您自己也看见单子了,心脏好好的。"孙平华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他又看了眼手表,时间紧迫,便提议道:“爸妈,你们之前不是念叨想去通州看看表妹吗?我这就给表妹打电话。你们回去收拾几件衣服,明天一早去她那边住几天,散散心。农村空气好,说不定爸去了,什么毛病都没了。”孙大爷和老伴对视一眼,琢磨着这主意倒也不错。“叩叩叩一一”
协平医院心脏科的林大夫正在看诊,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请进”。
朱明明三人溜了进来,安静地站在一旁,等林大夫给病人开完药方,才凑上前去。
“是你们啊?不去宿舍休息,跑这儿来干嘛?想给我当帮手?"林大夫和蔼地笑着打趣。
朱明明笑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