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初诚实地说，“想到你当时还说自己是刚开始接待工作的新人冒充人山人海就好笑。”

半月…………”

他就知道！

她的态度显然让纳克亚有点误会了，被唤醒后就一直旁听着他们对话的前母神面庞上闪烁着的光亮从红转蓝以后，虽然外表看着还是威慑十足，但给人的感觉确实柔和了很多。

它继续拿机械足尖勾她的长袍，“不可以吗？”“我已经理解我的误区了。"它一字一句地检讨起自己的疏漏，“但我认为我还有很多值得学习的东西，比如人类真正的需求，还有我能为此做什么。我不认为这些是仅凭我和半月就能克服的困难，要是指出我错误的人能继续指导我就好了……我是这么想的。”

黎初摸摸它的脑壳，又瞥向半月，“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半月噎住。

怪他咯？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明面上的本职工作，一会儿还有个地方要去。“黎初继续说，“所以现在主要还是靠你们继续运作了，就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慢慢戒断。另外，走之前再带我看一眼教会的大概情况吧。”尽管闹腾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赛后结算一下，纳克亚拆家居然拆得还算克制。

陷入深眠状态的教徒们自然一个都没有吵醒，除此以外，基本的生活设施也保留了大部分--比如厨房和盥洗室之类，其他部分就破坏得相当严重得慢慢重建了，好在不影响日常的饮食起居。

听他们说，大部分还保有劳动能力的人在醒来后吃完教会提供的免费早餐就外出工作一天，入夜了再回来吃晚饭，幻想能用梦境的美好洗掉一天的劳累。为了在这里吃饭和做梦，他们的收入绝大多数都捐给了织梦会。听起来很多，但实际上一个人赚不了几个钱，反而是汇集起来能通过批发的低廉价格买到更多临期食物，住在教会也相当于是某种意义上的性价比了。所以暂时还运作得下去。

挥别依依不舍的一人一蛛，黎初慢慢往回转鬼屋的方向走，太过爆炸的一连串遭遇下来，她跟艾蔻的约定都恍如隔世，好在只是应约去见个面。她原本的预想是跟着观众一起，现在显然错过了入场时间，但反正有那个口信，直接进去就完事。

黎初边走边打开系统界面，清点了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当前拥有天赋能力：明星效应（A级），再造光影（A级），且听风吟（级），现场重构（C级），平平无奇推销员（D级），何以为家（F级）。】【当前持有物品：全村最好的拖把，高压紫外线灯，过去的相片。】【职业线一一凶案现场清洁工（已完成）】【当前节点：完成你的最后一次任务。（已完成）】【下一节点：一份躺着吃的福利空饷。（需跳槽事件触发）】【职业线一一织梦会教主（已激活）】

【当前节点：完善教会的运作方式。】

【下一节点：制定你的教义。（你可以提前开始想了））【职业线一一生命集团特聘安全顾问（已激活）】【当前节点：接受任职。】

【下一节点：[？？？]（需新人报道事件触发）】【势力线一一街头的丛林法则（已激活）（声望：那个令人在意的新星通线犯）】

【当前节点：在警方对你的围剿中活下来。（进行中））【下一节点：[？？？]（进一步提高悬赏金后触发）】【势力线一一生命集团的敌意（暂时失效）（关注度：你进入了内部黑名单）】

【势力线一一生命集团的橄榄枝（已激活）（关注度：继承人鹰犬））【当前节点：接受情报部特聘安全顾问的工作。（已完成）】【下一节点：同事皆是修罗场。（需新人报道事件触发）】【势力线一一稽查局的观察（关注度：白泽有想问你的话）】【当前节点：接受来自稽查局的进一步问询。】【下一节点：[？？？]（需特定事件触发）】【原街头势力线已并入织梦会势力线。】

【势力线一一织梦会的仰望（已激活）（声望：我们怎么换了个教主啊）【当前节点：获得信徒们的认可。（进行中））【下一节点：[？？？]（完成上一节点后解锁）】黎初…”

突然就想鸽生命集团了。

她继续往前走。

“一晚上跑这么多地方，我觉得我要过劳了。"她心说，“真的不会猝死吗？【理论上有可能，需要我为您评估一下健康状态吗？】黎初…”

“不用了，"她说，“硅基不懂人心。”

【？〕

“人类问你这个的时候，不是真要你作出评估，是图一个心理安慰好不好。”

【？？】

系统沉默片刻。

【我说的是人类普遍的平均身体状况。】

它改口道。

【但您的身体素质绝不相同，再加上“何以为家”这个能力，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充足精力，所以只要今晚回去及时休息就好。】“不错，"黎初满意了，“有进步。”

她出门的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现在摘了面具和斗篷，完全将自己的外表暴露在外，一整个光明正大地去敲“红白帐篷″的门。“这个点儿才来…“一回生二回熟，按这个标准，鸟嘴人和她都可以说是莫逆之交了，虽然有气无力来开门的前者绝对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