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走了吗?
周珩把她圈在怀里,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语气,“每次都这样,干嘛,碰瓷吗。”
画面在这个瞬间定格住,温熙想到了从前,想到了更远的时候。热水间,少年把她抵在角落里,问她,“我是怪兽吗,怎么每次见我都躲?”
那颗心心就是在那时沦陷的。
突如其来的汽车鸣笛声把温熙拉回现实,她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站稳,低头道谢,“谢谢。”
周珩逼近,鞋尖抵上她的鞋尖,“谢什么?是那晚,还是挡酒,还是刚刚。”
“温熙。"他一把揽住她,“你是该好好谢谢我。”那晚后来,周珩给她拿的包,没给任何人解释,就那样堂而皇之拿走了。温熙没看其他人的神情,不过能想象的出,上了车,一句话也没讲,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他吻的超凶,不给她丝毫退缩的机会。
吻到最后,温熙痛麻了,挣了挣,喘息,“别。”周珩停住,攫住她的唇蹂躏,“知道我想做什么吗?”温熙眨了下眼,“做什么?”
周珩:“亲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