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要道歉。”
“你刚看我了,就是冒犯我,必须道歉。”女生强词夺理道。
“你要是怕看可以躲家里别出来。”温熙是想忍的,但有人总是在她底线上踩,没办法忍,“或者把脸罩上。”
“你——”
眼见要吵起来,周珩开了口,“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回吧。”
他一发话,女生顿时不敢说什么了,嗲着声要哭不哭的,躲他怀里要他哄。
温熙没兴趣看他们卿卿我我,推着车子离开小巷。
家里没别人,但隔壁的张奶奶对她还算照顾,要是让张奶奶知道她腰上又有了新伤肯定会难过。
思量再三,温熙去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就着小巷口的灯光,掀起衣摆侧转着身子清理伤口。
伤在腰侧偏后,不太好够到的地方,她嘴叼着衣摆,身子半扭吃力上药。
今夜的风很大,吹的四周树木沙沙作响,地上的落叶也随着风乱舞,蝉鸣声似乎都被拉长了。
落耳的那刹让人生出心悸感。
更远处隐藏在云端后的山影泛起了青色的涟漪,细看下像是用笔勾勒而成的画卷。
温熙吃力的擦拭着,有力的脚步声就着风声和蝉鸣声齐齐涌来。
她抬眸,隔着光影看到了几步外的人。
周珩手里拎着一罐啤酒,衬衣随意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衬衣袖子撸到了手肘处,小臂上那道疤痕清晰可见。
他手中啤酒冒着白雾发出呲呲的声音,走到半路,他从口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唇叼着烟,低头点燃。
烟雾缭绕,他颓的刺目。
温熙之前在市里最好的高中上学,暑假后才转来的一中,遇到周珩这种不好惹的人,她多数时候是绕着走的。
可不知怎地,脑海中突然蹦出方才他和女生打情骂俏的样子,鬼使神差,她主动开了口。
“欸,同学,借个打火机。”
周珩停下,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似的,雾蒙蒙,声音带着欲。
“人你要不要?”
“你吗?”温熙放下衣摆,纤长的眼睫翘起好看的弧,故意说,“你,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