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一切都重要”
听着他的回答,沈之棠笑弯了眼。
“你怎么年纪越大越会说话了”
四十岁出头的许溪亭样子没什么变化,但比以前更有责任感。这几年以来,他们好像调换了角色一样,她每年有大部分的时间扑在剧组,在这条需要攀登的路上走到了顶点,而他则减少了很多工作,把重心放回到了家庭。
有很多时候,沈之棠都想问他后悔吗?
但看到他每次望着自己和儿子的笑眼时,她肯定他从来都没有后悔过。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能一直携手走到现在。“不知道"许溪亭耸了耸肩“可能是跟你儿子走太近了,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话音刚落,一阵忽促的咳嗽声突然响起。沈之棠循着声音看过去,许星祈正俯着身用手掌猛猛拍打着自己的胸腔。另一只手上还倔强的将冰激凌高高举起。
许溪亭看着眼前的画面,眉头紧紧皱起。
沈之棠吓了一跳,赶忙快步走向儿子。
“都说让你少吃点凉的了,你忘了前几天还跟我抱怨生病的事了吗?”她一边拍着星星的背安抚,一边又忍不住嘟囔。在星星缓的差不多以后,许溪亭端了杯温水看着他喝完。“妈,你和我爸秘谋不要我的时候,能不能小声一点,我听了真的很伤心的,OK?”
“我们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沈之棠说着,假装松驰的慢悠悠挪步到沙发坐下。“是你听错了"许溪亭打完配合以后,也重新回到厨房做饭。独留原地的许星祈一脸幽怨的左右两边看看,然后发出极小的声讨。“敢说不敢认,真不亏是一对。”
吃过晚饭,许星祈还惦记着给他爸说过的事,他走到厨房时,许溪亭正在洗碗。
“爸,我跟你说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放心上啊?”“明天我准备带棠棠去玩,这几天,你可以一个人在家吗?”“有什么不可以?爸,只要你办好了,我怎么样都可以。”听完儿子的话,许溪亭冲他笑着点点头。
面对突如其来的旅行,沈之棠非常茫然,但对于许溪亭的特意安排,她也同时为之感到惊喜。
“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
沈之棠说着蹲下身,合拢手捧了一大把沙子。“来开场演唱会”
许溪亭也同她一起蹲下,笑着看她玩沙子。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演唱会?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啊?"沈之棠有些惊讶,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想着等筹备好再告诉你”
“那怎么都没有工作人员?许溪亭,你心里又打什么坏主意呢?”许溪亭回看沈之棠略带审视的眼睛“不用工作人员,只需要我和你。”听完他说的,沈之棠状似惊恐的指着自己。“我?你确定?”
“嗯"许溪亭肯定的点头“我只需要你”。带着许溪亭的那句"我只需要你”,当化妆刷扫过沈之棠脸颊时,她质疑的问坐在沙发上的某人。
“你不是说只需要我吗?”
“是只需要你”
许溪亭上身白衬衫下身西装裤,这种搭配完全长在沈之棠审美点上,所以她严重怀疑今天晚上会发生些什么?
“你确定只需我?”
沈之棠看着窗外忙碌的工作人员,又一次对他发出了灵魂质问。这次许溪亭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吉他弹了起来。沈之棠永远会在他练习时安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聆听。当下也不例外。
今晚的月色很美,沈之棠到时,周围一片昏暗,在她茫然无措,四处张望时。
突然有一束光打在舞台的正中央,许溪亭抱着吉他站在那里。当沈之棠和他视线相撞那刻,吉他声响起。许溪亭又唱起了那首《遇棠》。
自从他暂退以后,沈之棠已经很久没听过他唱歌。尽管历经了岁月变迁,但许溪亭的声音却没有多大的变化。沈之棠听着听着,眼前不断闪现出他们这么多年以来相处的画面。甜蜜、酸涩、失而复得……
她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从眼眶滑落。
在泪眼朦胧间,沈之棠看到许溪亭正缓缓向她走近。直到停在她面前,用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抚掉她眼泪那刻。整个世界安静下来,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你愿意?”
很久之后,许溪亭终于开口,但他并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当他迷茫的看向沈之棠时,她轻弯唇角笑的温柔。这刻,许溪亭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放松下来。“我愿意″。
沈之棠知道许溪亭想说什么?她愿意,感意和他结婚。愿意和他走完一生。
小彩蛋:
沈之棠构想的婚礼,要在雪山下举行,只有她和许溪亭两个人,可能再外加个主持人。
而许溪亭自然没什么意见。
在许星祈中考完的十一月,他们飞到了婚礼目的地。可下了飞机,跟在他们后面走出机场的,还有偷偷请过假的许星祈。其实知道爸妈不带自己时,许星祈还有一点不开心。但也只有一点,没一会儿,他就想开了。
雪山脚下,谁都能去,他就远远看着就好。婚礼那天,一切顺利。
星星站在不远处,带着笑看完全场。
妈妈真美,爸爸真帅。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