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妙的赞美,毕竞如果不偷东西,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不是吗?不是自己的东西,偷都偷不明白,真是可惜呀。”
旁边的主持人听到明菲的这番话,脸上的笑容都僵在了嘴角,不过耳麦中传来后台的交待,最终并没有阻拦。
这是明菲他们用那么大的功劳换来的,只要不过分,她想说什么都可以。当初这个发言稿提交上去审核的时候就引起了不少争论,可最终军方的人拍板应了下来。
“如今,夏先生隐藏的那些宝藏已经全部取出移交博物馆,我们曾经犹豫究竞选择历史博物馆还是革命博物馆,最终选择了后者,因为他就是那无数个先烈中的一员。”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如今我们司以站起来告诉夏继学先生,他当年为之努力的一切,都在今日实现,我们将来会更好。”
“我想这是夏先生在这千禧年的钟声里,献给这个国家最好的礼物。”离开舞台回到后台,明菲的心脏依旧砰砰跳得厉害,激荡异常,两辈子她面对过不少事情,可是此时站在舞台上为夏继学平反,依旧让她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祝小七给了她一个拥抱,两人换了衣服就回家去了。首都的冬天夜晚真是冷啊,不过今天天气很好,天上没有月亮,可星星却很亮。
明明在这个夜晚首都这边很多人家都亮着灯火,可天上的星星依旧很明亮,并没有因为人间的灯火而暗淡下来。
也许真的是他们在天上看着呢?
至少明菲是希望夏继学和李婉晴真的可以看着的。今天晚会过后,第二天报纸也在发酵,关于夏继学,关于夏家的一切,关于那些宝藏,相关信息全部上了报纸,报社和电视台那边都采访了不少人。其中重点是明菲一家,还有为夏继学收尸的彦正英。“当初也是后来那些人找上门,我们才知道小明庄后山藏了宝藏的,听说我小时候戴着保平安的一个吊坠还是钥匙,但那其实是假的。”“那些人为了找宝藏找到了小明庄后山,但夏先生其实早就料到了,所以真正的宝藏其实不在那里,那只是个幌子罢了。”“夏先生与妻子李婉晴女士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夏先生最后还给怀孕的妻子留下了一匣子家书,那些家书原件已经烧给了李婉晴女士,如今的复印件也放在了博物馆里,从那些家书也能看到整件事的始末。”“我当初被抓,隔壁就住了一个同样被抓的人,他们撤退的时候我及时被救走了,后来想起隔壁的同胞,又回去找,只找到一具残缺的尸体。”“那个白色阴阳鱼还有破损的玉佩是我在墙缝里发现的,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谁,是哪里人,只是都是同胞,所以我给他安葬了,后来看到明菲小姐的足坠,才问起,终于知道了他。”
“当年夏家,在鹤山县是数一数二的人家,夏家少东家和李家小姐大婚,那排场,不知道羡慕坏了多少人。”
“李婉晴夫人?她当初快要生产的时候遇上鬼子回来找,我们只当该死的鬼子又回来扫荡了,现在想,他们可能是发现了夏先生将古董替换了,所以才找婉晴夫人的。”
“嗨,婉晴夫人还是我埋的咧,发现的时候人都没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天折的女婴,估计是她的孩子吧,我也穷呀,只能将她们草草安葬了。”“我们听说传国玉玺现世,都以为是假的,不过这东西即使是几百年前的赝品,那价值也不可估量,但是当我们赶到鉴定后却发现,那可能真的就是历史上消失千年之久的传国玉玺。”
“没人知道这东西到底哪里找回来的,不过夏先生能将它留下,真的很厉害。”
这个新年的报纸和电视台新闻,都提到了夏继学相关,明菲上班的时候也曾经有人想要问她,不过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他们其实想问,小太平为什么姓夏,叫夏开,小名还叫太平。当年李婉晴的那个孩子真的死了吗?有没有可能活了下来?上了一天班,她回到家就接到了老家那边的电话。打电话过来的是赵平安,也是当年的大队长。他们家电话很早就安装好了,小明庄那边一直知道号码,此时会打电话过来也正常。
大队长没有说话,但明菲能听到他吧嗒着老烟枪的声音一一也是奇怪了,明明现在什么好烟都能抽,但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杆老烟枪。过了一会儿,大队长终于说话了,“菲菲啊,县里来了人,我们准备给少东家建个祠堂,就在大明庄那边。”
会建在大明庄,是因为李婉晴和孩子都埋在那里,夏继学也是。而且大明庄还是夏继学母亲的陪嫁,是他和李婉晴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夏家老宅早就没了。
有李婉晴和孩子的地方,才是夏继学的家。“这是好事呀,大伯,二丫还有青松哥不是不让你抽烟嘛,不然又要咳嗽了。”
赵明当年跟祝小七一起进的部队,如今还驻扎在外面,不过明菲还是不习惯叫他大名,还是习惯叫青松这个小名字。哦,大队长原本也不叫赵平安,他最开始叫赵熙,赵平安这名字还是他入伍的时候赵三奶专门给他改的。
“嗨,我都一把年纪了,该享受就享受。”“那回头我跟二丫说。”
大队长”
开完了玩笑,大队长声音迟疑起来,“菲菲啊,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