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迟清淮依旧保持着圈住她的姿势。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松开,只是耐心地等着她睁开眼。安遇的睫毛抖得更加厉害。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明明是她先主动,临到开始却又打起退堂鼓,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迟清淮始终没有动,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在减轻。安遇终于缓缓掀开了眼皮,不意外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极具压迫感的欲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坦荡。他的目光带着包容,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要被忽略的温柔。“以后在长辈面前,我们尽量保持感情不错的样子。”“私下里,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逼你做。“顿了顿,他又说:“以后你睡床,我去书房。”
随着最后这句话落下,覆在身上的重量也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