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呢,未来还这么漫长,没必要太急。”
权至龙温柔的、缓慢的、沉着的声音传进耳朵,尾音微微上扬,留下叹气般的空隙,让她好像连耳膜也一起烧了起来,不停地鼓动。江听寒深吸了一口气,反驳道:“欧巴二十四岁的时候就不辛苦吗?”二十四岁,2012年,《Alive》专辑席卷全韩,迈向世界,Bigbang从深渊中爬起,涅槃重生,压力最大的必然是权至龙,既是队长,又是制作人,还因为自己的一次失误,给自己和Bigbang带来了无法预估的负面影响。权至龙记忆力很好,很怀旧,但现在的生活过得很美满,他已经不怎么想起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一想,似乎也是很不容易的一年。1“阿……“他有些无奈,“我们停止这种互相心疼对方有多惨的行为吧,去医院,把病看了,然后好好睡一觉,可以吗?”最后还是谁都没说服谁,但江听寒还是点了下头,轻声道:“好。”江听寒在公司测了一下体温是三十九度三,到医院低了些,三十九度一,但仍然属于高烧的范畴,还有轻微脱水的状况,最后吊了点滴。上次有这样的经历好像还是选秀的时候,当时就是这个男人自作主张到公演现场来了,说的也是差不多的教训她的话,后面她去医院,还一直在手机上给她发消息拉着她调情。
这样看来他们两个都没有任何的长进,权至龙还是和以前一样爱当无私奉献的圣父,先考虑别人,再考虑自己;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当拼命三娘,为了掌声、鲜花、粉丝们惊喜的眼神……把很多东西排在身体健康之前。刻在骨子里的特质,根深蒂固的,好像很难改掉。但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江听寒在闭眼之前看向了在病床旁边陪护的权至龙,当初由于两个人还不是恋爱关系,也没有公开,权至龙明知她生病,也只能先自己开车回去,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可以、也愿意在这里待一晚上。就看这一眼,眼睛又一时半会不想闭上了。她拍了拍床铺,自己挪了一下位置:“上来一起睡吧,如果不怕我是个病患的话。”
权至龙一秒钻进了被窝,发抖着夸张说道:“好冷好冷好冷…韩国十一月的确降温了不少,但是室内有暖气,是穿厚一点的衣服都会出汗的程度。
江听寒也没拆穿他,只是把脑袋缩进了被窝里:“我要睡觉了。”权至龙翻了个身,面向江听寒:“睡吧睡吧。”……“江听寒沉默一会,权至龙还以为她真的睡了,下一秒,就感觉小腹上多了一只冰凉但柔软的手,在摸来摸去,不是隔着衣服,是探进去肌肤贴着肌脱“嘶……“权至龙被冰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抓住了江听寒的手,把手心那份温热传递了过去,又郑重地说,“宝贝,今天不可以,还在外面呢。”江听寒又寂静了两秒,因为生病有些黏糊和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充斥着不可置信:“款鸡涌,你有病吧?”
“干嘛骂我,真的想吵架吗?"权至龙维持了一秒凶巴巴,就软化了,“我没病啊,有病的不是宝贝你吗?”
如果你欺负G拽跟,那么G拽跟就会勃然大怒、然后扁扁地走开。2“……阿西,"江听寒憋了一晚上的这句脏话终于说出来了,当然说得很小声,后面澄清的声音就变得响亮起来了:“谁跟你一样天天想着那档子事,我是在想这么小一张床我们都能两个人睡,想知道你瘦成什么样了。”“哦……权至龙恍然大悟,主动拉着江听寒的手往自己身上摸,邀功道,“现在腹肌是不是比三月份的时候明显了?”江听寒一碰就能摸到一条条肋骨突出的痕迹,比起她也没好上多少,轻嗤道:“呵,排骨。”
权至龙也摸了摸她,感觉腰都没有他一个横着的手掌宽,也回击道:“哼,这不跟我半斤八两吗?”
西八,怎么显得这么可怜呢,明明是两个亿万富翁。“真不可爱,那个时候还会跟我撒娇呢,说什么一一"权至龙嘀嘀咕咕着,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嗓音掐得跟小朱迪斯一样,脆生生、娇滴滴的:“想见您一面,也不行吗?”
当时权至龙生气了,把东西放下让江听寒自己去拿,他就躲在车上不见面,所以江听寒就服软说了这句话,应该还有“前辈,你今天好像有点凶"之类的,现在想起来都要起一阵鸡皮疙瘩。
啊!到底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江听寒趁机掐了一下权至龙的腰,在对方倒吸冷气的时候慢悠悠地说:“我那是发的文字消息吧,哪有这样的语气?”权至龙忍痛调侃:“哎一股,原来听寒记得这么清楚啊~”江听寒:“…再打扰病人休息我就把你赶出去了。”“真是会倒打一耙,"权至龙继续蛐蛐,“明明先来摸我的是听寒你,本来我都要睡了。”
“我睡了。"江听寒试图再次用这个咒语让病房恢复安静,最重要的是让旁边这只叽叽喳喳的珍珠鸟闭嘴。<1
权至龙安静保持了足足五秒,声音又再次响起来了,这次是歌声:“Babytake it easy on me.Anything from A to Z.Call me what you want to babe.l opemy heart to thee.You are my priprity”(宝贝可不可以善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