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长江水里那无数的冤魂!让这老畜生也尝尝,什么叫凌迟的滋味。”
孙大贵倒吸一口凉气,他倒不是怕,而是觉得……这法子,也太狠了。但转念一想金陵城的惨状,再看地上这老鬼子,那股狠劲又冲了上来,重重一点头。
“中!师座,俺听你的。你说咋弄就咋弄。”
程远一摆手,对按着神田的几个战士示意
“先把这老小子拖到里面那间小帐篷去。大贵,你带几个人‘先伺候’着。老子再酝酿酝酿。”
“是!师座!”
孙大贵眼中凶光一闪,招呼两个同样满脸煞气的战士,像拖死狗一样将呜呜哀鸣、拼命挣扎的神田正种拖进了指挥部里面用来存放文件的小隔间。帐篷帘子落下,隔绝了大部分视线,但隔绝不了声音。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神田正种被堵住的嘴的模糊“呜呜”声,只是这呜呜声还是听得人头皮发麻,其间夹杂着孙大贵粗声粗气的嘟囔和金属物品的轻微碰撞声。不久之后,酝酿完毕的程老二也掀开帘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