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暖的,如果采用内胆分离的款式,那只要内胆不脏,到时候内胆晒一下,只洗外衣就行。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内胆也需要单独做好。那用什么包内胆呢?还是用棉布比较好,柔软。
姜安静看了剩下的棉布,给小姜铭的棉背心心做个内胆还是够的。随即,她拿出小姜铭的棉袄,这棉袄以前做的时候也是做大的,今年小姜铭还穿得上,明年就不够到了。所以她今年做的要稍微大一些,今年能穿,明年也能穿。到了明年,旧的那间穿不上了,今年做的一件和明年再做一件换着穿。一个秋冬两件棉袄是要的,刚好一年做一件。姜安静做的内胆是仿照面包服的,一格子一格子的,这样棉花不会乱动,而且圆圆的穿上去更加可爱,还带着时髦感。只不过,面包服的内胆做起来比较费心,要塞一个格子的棉花缝一个格子。但有赵景和拆棉花被再递棉花,两人合作起来也速度了不少。一个下午,姜安静就把内胆做好了。
但在缝纫机前坐了一个下午了,腰和脖子还挺酸的。“我来。“赵景和见她在按脖子,来到她身后,他的手一按上姜安静的脖子,姜安静就大叫,“啊……”
赵景和赶忙松手:“力道太大了吗?”
姜安静道:“没事,就这力道,是我脖子这边太堵了,你这样按,把我的经络疏通一下。对了,你怎么知道这样按的?”赵景和:“刚进军校的时候训练强度大,身体各种不适应,我奶奶请了推拿的中医,我学了一手。”
听他说起奶奶,姜安静想了想:“你小时候跟着奶奶长大的吗?”赵景和:“嗯。老头子和那女人结婚后,我就搬去和爷爷奶奶一起住了。后来那女人生的孩子也经常去爷爷奶奶那边,我就开始住校不怎么去了。”姜安静之前就知道,他说的朋友的家事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她想着,他的童年过的也不开心啊,和自己一样,爸爸去了后妈之后,她就没有家了。想到这里,姜安静伸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家了。”赵景和握住她的手,他听懂她的意思,老头子和那女人的家不是他的,爷爷奶奶的家也不是他的,只有他和她的家才是他的。“谢谢你。”晚饭是鸡汤面条,又是两个小朋友和大黄幸福的一天,只是这个幸福被哭唧唧的苏竞打破了。
“呜呜呜呜呜鸣…"苏竟嚎嚎大哭的跑进姜家院子,“姜铭,呜鸣呜……这一幕,把大家都给看傻了。
“苏竞,你怎么了?"姜安静赶忙过去搂住苏竟,轻轻拍着他的背。“婶婶,我妈妈太坏了,呜鸣鸣…她打我,呜呜呜……我要…我要来你家了,不要回家了,呜鸣……“苏竞哭的上接不接下气的。但鼻子却很灵活的动了动,眼睛也没闲着,往餐桌上看。
姜安静这才知道,孩子被妈妈打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做了什么事情,但苏竞妈妈她是了解的,是个性格很好的人。“那苏竟,你吃过晚饭了吗?”苏竞摇摇头:“没有,鸣鸣鸣鸣…”回答的时候也不忘哭。“那这样,你先别哭,在婶婶家吃晚饭,好吗?"姜安静问。“嗯。"苏竞舔了舔唇,“婶婶,我可以住你家吗?我可以给你当儿子。”“还想给你婶婶当儿子,我看你是想反了天了。"苏竞妈妈气冲冲的声音传进来。这小兔崽子,跑的还挺快的,但他能跑去哪里?他以为她找不到吗?见妈妈来了,苏竞赶忙躲到婶婶的后面:“鸣呜呜……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呜呜呜……
姜安静看苏竞妈妈手里拿着捆扫帚的扫把竹,也吓了一跳。“嫂子,这是怎么了?苏竟一向很乖的,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这个年代的乡下一般都是用扫把竹打不听话的孩子的,扫把竹家里也都用,用力做扫把,它柔韧,打人很疼,但是不会打伤人。苏竞妈妈真的是气死了:“这孩子中午不是来你们家吃席吗?我就让他打了红纸包来,结果你把红纸包退了回来,可红纸包里的钱你猜去拿了?”姜安静心中有了想法,但还是给苏竟小朋友一点面子:“丢了?”“哪里是丢了,这孩子在供销社买吃的了。“苏竟妈妈真的是越说越气了。供销社确实要票,但那是大人去买,小朋友买点零嘴,买点饼干碎,那都是不要票的。
赵景和补了一刀:“我中午去供销社买东西,见这三孩子在供销社买吃的,原来是用的这个钱。”
姜安静:“……那这个钱我们得给,三孩子一起吃了,我们补三分之二。”苏竟妈妈:“补啥,这孩子平时吃你们这的还少吗?我打这孩子也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事情得让他长记性。”
苏竟哭唧唧的回了一句:“我已经记住了,我肯定肯定不会忘记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姜安静听着他回的话,又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