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2 / 2)

着匣子。她立即站起身:“大嫂,这些是……林麦花眼睛那么尖,当然看出来了方才这个女人躺着,林杏花在院子里忙,笑道:“不是外人,我是杏花的姐姐,曾经我们同一个屋睡了好多年。杏花真是……跟家里生气,也该来找我和三嫂,怎么能独自……哎,太不懂事,婚姻大事这么要紧,你这一时冲动,当真是害苦了你自己!”言下之意,若是依着林家,肯定不会让林杏花定这样一门亲事。这也是实话。

别说林麦花他们这些外人,就是林振旺自己,都不会舍得让女儿嫁入这样贫穷的人家受苦。

高月进门,好奇问:“前头你不是还找了个搬货的活计?我让人给你换成了打扫,怎么没去上工?刚才我还去铺子里找你,扑了个空!”她没有去铺子里,直接奔的李家。

林青冬那份活计,地位不是太高,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若是央求他是巡逻那一片区的商户帮个小忙,东家们会很愿意。高月让那东家给林杏花换了一份轻省的活计……女子嫁人之后在婆家不干活,尤其不是很富裕的那种婆家,不干活的人绝对要包揽全家所有的杂事,干完了还要被全家骂作是混吃等死的废物,那还不如每天出门上工,好歹能有一份工钱。

东家在林杏花辞工的第二天就将这件事情告知了林青冬,高月本来也打算找机会来谈一谈这件事。

林杏花低下头:“弟妹的孩子生了病,家里忙不过来,我回来帮忙。”高月叹口气:“你啊你,这是图什么?也就是你嫁人圆了房,不然,我非把你带回去不可。”

她说这些话时,一点都没有避着刘氏。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姑嫂二人就是看不是李家的穷困!省得这一家子不着四六的,各种踩林杏花。刘氏勉强笑道:“家里就剩我们妯娌俩,要不,我去把爹娘叫回来?”“是该叫回来,杏花的爹托人捎来了嫁妆,这得当着家中长辈的面说清楚。"高月说到这里,又假意训斥,“你爹还是疼你,怕你没嫁妆被婆家看不上,特意让你姐给你捎来了十两。”

十两银子,在城里的普通人家不是一笔小数。刘氏这会儿腿不抽筋了,腰也不疼了,匆匆忙忙出门去喊人。她一走,院子里便再没了别人。

林杏花追问:“麦花姐,真是我爹娘给我的嫁妆?”林麦花嘱咐:“你爹给的,你娘就不知道此事。”“我就知道。"林杏花满脸自嘲,“她不赞同我在二十岁之前嫁人,更是说二十五嫁人也不迟,家里那个盼归姐姐,都二十有五了,还在拒别人的求亲,我不想一辈子都关在院子里不见人……”

高月只觉莫名其妙,她也听大夫说过,女人生孩子太早会伤身子骨,可一两个人,如何与世俗的规矩作对?

即便不赞同女子早嫁,嗯也没必要这么大剌剌的对抗,完全可以嫁人后先不生子,或者是定过亲以后拖几年再成亲。李母回来得很快,她早就听说儿媳妇有一个富裕的堂嫂,之前还看到过亲戚送来的礼物,但她没放在心上,如果堂兄妹之间真有那么亲近,儿媳妇就不会一个人流落在外,轮到她儿子来娶了。

没想到这贵客又来了。

一进门,看到客人还带着丫鬟,李母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几分:“二位客人,招待不周,二位别见怪,孩子他爹已经去买菜,千万要留下来吃晚饭。”“不必这么客气,我们就是来看看杏花。“林麦花拿着荷包,“这是四叔托我带给杏花的嫁妆,我想着……你们这院子好像挺紧巴,干脆我和三嫂添一点钱,给她买个小院?”

李母已经从儿媳那里得知,这荷包里装着十两银子。十两啊!

只想一想就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