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剩下热血和拼命这一条路了。”原本正要进门的几个研究员感觉被人当头棒喝一样。不是,陆工这人平时看着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怎么这张嘴这么毒呢?但仔细一想,虽然这话听着扎心,可好像还真他娘的是个大实话啊!在小姜同志这种天才面前,他们这些凡人除了拼命,还能咋办?短暂的寂静后大家面面相觑,然后爆发出更猛烈的干劲,既然脑子不够,那就拿命来凑,表示一定要跟上姜工的步伐!姜舒怡:“……“倒也不必如此吧!
工作起来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大半个月就过去了,到了七月底西北这天真是一天比一天热。
这里的热和南方的湿热不同,那是干热太阳像个火球似得挂在天上,把地上的沙土都烤得滚烫。
不过西北的天气有个特点,热也就热这么一会儿了。虽然正午晒脱皮,但早晚还是凉快的,而且熬过这最热的几天,到八月底就入秋了,这边的秋天来得早去得也快,十月基本上就要入冬穿棉袄了。虽然想着快入秋了有个盼头,但眼下这天太热了,人就没啥劲儿,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汗。最近姜舒怡又在画图,这一次的图是挂载武器的总装图,这是个精细活儿。现在的战斗机挂载能力有限,要想在有限的空间和载重下,挂载上她们最新研制的高精度打击武器,不仅要考虑空气动力学,还要配合发动机的进气道于扰和重心的变化等等。
所以这图比以往那些单一武器的图纸复杂得多了,需要画的细节非常多,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稍微错一点整张图就废了。到夏天的时候,贺青砚就给家里添置了一台电风扇。是那种绿色的,叶片是铁做的老风扇,底座沉得像个铁墩子,别看是这个年代的产物,但质量那是杠杠的,一开起来嗡嗡作响,那风劲儿老猛了。但这风扇在这个时候基本成了个摆设,一般画图的时候姜舒怡就不敢开。要么把图纸吹走,要么用镇纸压着吧,画图的时候还要不停地移动尺子和圆规,又不方便。
还好傍晚太阳落山了,也不会热的受不了。贺青砚收拾完进屋的时候,就看着自己媳妇儿正趴在那张她专属的画图的大方桌上。
她埋着头,整个人都要贴到图纸上去了,手里拿着铅笔和计算尺,一边画还要在一旁的小本子上飞快地推算一些数据。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了,黏在她得脸上。
贺青砚也算是正经军校毕业的高材生,又是能带兵打仗的团长,对于武器装备这些东西,他不仅不陌生,反而也算是行家。他也算是懂机械原理,会看一般的机械图。但是每每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家媳妇儿捣鼓的那些图纸上,看着密密麻麻的线条,还有什么气动数据推算时,他感觉自己就跟个文盲差不多。不过这个时候他总是很心疼,怡怡也才二十岁,要掌握这么多的知识,就证明她前二十年,从刚刚学会认字开始,就在不停地学习,不停地看书?岳父说过以前怡怡因为身体原因只能整天待在家里看书,在他看来自己媳妇儿小时候肯定很孤单,她的生活肯定也很单调无趣,还很累,毕竞那么小要学这么多知识。
贺青砚一想到这些,其实有些责怪自己的,明明都跟她定了娃娃亲,两家关系那么好,为什么没有在很小的时候,就把怡怡接到北城呢?那样他可以从小就照顾她,像哥哥一样保护她,带她出去玩,在大院里自己拳头是最硬的,也根本没人敢欺负她。
姜大哥:合着我这个亲大哥有问题呗???贺青砚想着过去他是回不去了,但是现在怡怡是他媳妇儿了,照顾好她就是自己毕生的责任了!
在工作上他肯定帮不上大忙,但只要想对媳妇好,那总能给自己找到事儿来干。
这不知道媳妇儿不方便吹风扇,直接拿着蒲扇开始给人扇风了。姜舒怡专心的时候那可是心无旁骛,所以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份凉意的来源,只是觉得舒服了许多。
终于完成了最关键的那一小部分她才停下了手里的笔。她下意识地仰起头,动了动已经发酸僵硬的脖子,这一抬头,她才发现贺青砚一直在给自己扇风,难怪凉丝丝的图纸却稳稳当当的。“阿砚,你累不累啊?”
她有些心疼地拉过他的手,帮他揉了揉手腕,最近他训练也挺辛苦的,回来还要做饭洗碗,收拾完就进来给自己扇风,这是连轴转不带停的啊。“我不累。"贺青砚笑了笑顺势放下扇子,手又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肩膀,“怡怡,脖子酸了吧?我给你按按。”
“嗯……“姜舒怡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肩膀跟脖子都好酸,贺青砚的手劲大,但他控制得很好,不轻不重,那种酸爽的感觉瞬间缓解了疲劳。按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微微仰头看他。
她坐在板凳上,男人站在她身后,这个角度仰望上去,正好能看到他俊朗刚毅的面容,还有只在看书看过的描述,那如同刀削般硬朗的下颌线。“阿砚,你这样会不会觉得很累?”
“嗯?哪样?"贺青砚手下的动作没停,疑惑地低头看她,“按一下肩膀怎么就觉得累了?你也太看不起你男人的体能了吧?这比负重轻松太多了。”“不是说体力。”姜舒怡轻轻摇了摇头,“我是说像我们家这样,我看家属院里,别家都是妻子照顾家庭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