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地钉在了墙上。
法修抢上前来,从墙上拔下铡刀,又盯着那一道裂缝出神:“这竖子!“修的是什么邪法,竞让他逃了。
不对,他逃不出去。
万婴殿多了个至纯金,以至禁制大改,换成了只许进不许出的封印。这竖子定然还在殿内,他且追出去,看他能躲到哪儿!法修抡着铡刀,一身戾气地迈入通道,殊不知慕少微等的就是他们落单时。换骨贴上掌心,腹部沿地而行,却没发出一点声音。通道中的灯火拉长了法修的影子,而慕少微游进了他的影子之中。就像蛇丈量着人的高度,慕少微慢慢地昂起身体,一点点“站"到比他高的地方。这感觉很奇异。
当她“站”得比他高时,她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一-吞得下。不错,她可以一口吃掉他,不留半点残渣。越是贴近,越能嗅到他的血气和生机,他像一盘新鲜的血食勾动了她对人肉的渴望,但她的剑总比她的兽性快一步,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咔嚓!"见血封喉,入腹碎婴。
法修只觉自己像是被巨蟒缠上,越挣扎缠越紧,就连浑身的骨头都开始断裂,血液争先恐后地从喉间和腹部涌出来。少顷,他倒在地上再无生息,至死都没看清对方的面目。而慕少微没急着扒尸,只再次隐没于通道内,一个个杀过去。属于她的盛宴已经开始,可她想宴请的高阶修士却一个没来。所以,还是她的威慑不够。只有给足了余孽恐惧,他们才会不停地找人来。大
“那个元婴有古怪。“结界之内,解完毒的体修嘶哑着声音说道,“我的拳头碰到了他,我确定,可他的筋骨极强,比元婴体修不遑多让,那一拳被他硬接了下来,连骨头都没断。”
郁丹师:“你是说,他也是个体修?”
“是,也不是。“体修道,“他那副身子必是锻体而成,否则扛不住我的拳头。可想扛下我的力道,他必定日夜勤练,完全走体修路子,怎么还能得闲修法术?”
“而且他的法术……怪,我没见过。”
郁丹师琢磨了会儿,道:“不管他何种身份,金刀门这地我们都不能要了。或许,他已经联系了他的宗门。”
“夜长梦多,事急从权,让长老赶来此地处理至纯金已是来不及了,不若你我先将其杀死,再带他的尸体前往主家。”体修:“那金刀门呢?”
郁丹师:“它会灭在护山神兽手里。”
除了必要的资材,他们连心腹都能放弃,况乎金刀门,人命在他们眼里从来是工具,尤其是逃生的时候。
外姓子弟,全留给那个元婴打杀即可,他们不在乎。但至纯金至关重要,不能出半点差池。
调息片刻,二人直奔水牢而去。未料慕少微没打算再回,他们一打开门就见里头空空如也,面色顿时铁青。
“怎么回事,莫不是被郁松带走了!”
郁松正是那名法修,他们也只能想到他,毕竞这地的禁制唯有自家人能进来。
“结界是只许进不许出,禁制尚未改,他不可能出去。"传讯符送出,同侪却没有回应,两人对视一眼,心头的不安在逐渐扩大。“先去找人!我们出不去,至纯金也出不去,他一个刚从水牢爬出去的金丹能逃到哪儿?”
只此一句,两人便分头寻找。他们仗着对万婴殿的熟悉和身为元婴的底气,笃定自己不会出事,却不料打从一开始入殿的就不是至纯金。慕少微从天顶倒挂下来,一剑捅进一名丹师的百会穴,利索地将剑捅到底,连带着捅穿他的元婴。
丹师晃两下便失去生息,慕少微拔出剑,看他倒地不起。“第三个,还剩几个元婴?”
比起剑修,丹师是极好杀的,但凡扛得住他们用毒,她就不会死。可这一点暴露早了,导致他们全藏了起来,可人再能躲,还能躲过蛇吗?慕少微口中发出“嘶嘶”的声响,召唤着被她放出去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