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烦躁。
“但我没同意分手。”他手支在膝上,身子微微前倾:“死都不可能。”“………“徐义无话可说。
停了会儿,徐义随口问:“为什么吵?”
见他黑着一张脸,不肯说,徐义懂了:“肯定是你妈那事吧?”“那这我就得骂你了。“单看他变化的脸色,徐义还有什么不明白:“人家姑娘不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嘛,该说说呗,你要实在怕,就只说你妈得病去世,提骨髓配型不就完了?”
林星泽:“那我不成故意瞒她?”
徐义看傻子一样转向她:“哥们,你现在本来就是在瞒她。”“……“闻言,林星泽默默盯他几秒,长长呼了口气:“说的也是。”“要我说,真不至于一一”
“靳哥!"隔壁传出动静:“您来了,快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嬉皮笑脸的玩笑话,徐义思绪游走了片刻,刚要挪回来继续,却从其中一人口中听闻了时念的名字:“呦,这脖子上的草莓够带劲的啊,是北辰那个小学霸弄的?”
“叫什么……时念对吧?”
徐义一顿,下意识去看林星泽的反应。
很好。
皱眉头了。
“听人说,上次你们去路过那边又碰上了?”有人没皮脸地瞎起哄:“是啊,靳哥。这么快就拿下了?看这样子,睡到了?”
“怎么样?这种乖乖女上起来是不是很爽?”“能不爽吗?把北辰那位爷都迷得不行。这要没点真本事,哪儿勾得住男人啊?″
“是么,我怎么记得的那妹妹还挺纯?”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女的,一般长得越纯,私底下玩得越花,指不定床上怎……"说到一半,话锋一转:“诶张池,说起来,你之前不是也*过那谁的妞嘛,有没有兴趣再……”
话还没说完。
徐义心里就咯噔一下。
暗道一声"完蛋”。
还没顾上劝,林星泽就已然起身,捏了个高脚杯走过去,没打半声招呼,“眶当一一”一下将杯子摔到了说话那人的脑袋上。“我操。"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一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激怒,骂声不绝于耳,乌泱泱地站起一大片,凶神恶煞掀了桌,引来不小的骚动,经理忙赶来赔话安抚:“各位各位,消消气,有话好好说一-”“他妈的说什么?"被揍的那人火气腾地蹿上来,径直摔了酒瓶,裂口冲向林星泽:“你……
看清一瞬间,飙出口的脏话硬生生改口,脸色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泽、泽…”
没来由地结巴起来,手中的玻璃应声掉落。众人不明所以,直到靳嘉掀眼吐声,简单一句“林星泽”,才让所有人顿时明白了来人身份。
“他嘴贱,让道个歉算了。”
靳嘉打马虎眼:“给个面子。”
灯影昏暗。林星泽眉眼阴鸷,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儿,周身满是戾气,闻声笑了:“面子?”
“你又算什么东西?”
靳嘉脸上挂不住,但也不敢和他硬刚,当机立断地亲自扬手扇了那人一巴掌:“认错。”
“对、对不起!”
林星泽却没看他,目光移开,定在角落闷不作声的男生身上,深吸气两下,启唇:“张池。”
“泽哥……
张池被那眼神吓得腿软,越过人墙走到他面前已是极限,随后,膝盖一弯,惯性就跪了地。
“以前的事我懒得和你计较。“林星泽眼底黑沉,俯身掰过他的下巴:“但如果,你敢有招惹她的心思一一”
“我、我没有……
隔着一层单薄衣料,张池感受到贴在腹部游移的杯柄,是方才断碎后剩下的残破品,顶端尖锐:“泽哥,你相信我、相…”林星泽手一寸寸抵上去,是真的发狠,什么后果都不顾,眼见就要动真格,最后还是徐义上前一步,眼疾手快地用力拉开他,夺了东西。“阿泽!"徐义不赞同地斥:“别闹出人命!”“闹了如何?“林星泽并不在意。
“牢我坐得起,哪怕真赔命,也不怕。”
林星泽眼眸微动,视线从张池扫到靳嘉,玩味邀请道:“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