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2 / 3)

他的猜疑和嫌恶后。

他脸色愈来愈难看,胸口不住地起伏,忽而呼吸不上般地捂住了胸口,扭头咬牙对那宫男喝道:″畜牲东西!滚!”宫男一吓,“扑通”一声跪下,头重重朝地上磕再不敢抬起。“念白?“叶五清嗤笑了一声:“你宴请他?·……所为何事?你从未向我提起过,你又打算对他做什么?你还瞒了我什么?”好机会啊……

她眸光轻眯,心里百转千回,说出的话却故意冷漠至极:“长皇子殿下还真是令人生怖到想要避而远之啊……”

“你问我要对他们做什么?我所有做的这一切不过事想要帮你!"君嘉意脸色变得难看,“可你叶五清为何从未在意过李夷对我做了些什么!”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扣着她肩膀的手用力想要她面对地看着他:“你此前既未过问我所受到过的伤害,那你凭什么此刻又想要保护他们?他们就配?我就活该!!”

“你别无理取闹,我…”叶五清还要说什么,却忽而手背被一抹温热覆上。海月反手盖住她扶在他耳侧的手。

叶五清一愣,回眸间,猝不及防撞进了海月那双干净透澈的金眸中。此刻圣侍正好将他眼中那片琉璃片取了出来,赤红色的眸子终得“呼吸”般动了动,随后径直锁向她。

海月另一只手也朝叶五清的脸伸去,生怕将梦境惊醒般小心翼翼地缓缓而前:"”你……….?”

那右眼里的血液就如陈年累计的千言万语,骤然溢出,从白皙的脸颊上滑下然后低落。少年的声音低到尘埃:“五清?”凝着她,缓缓地,海月的嘴角往上勾起。就好像有一缕曙光被他攥住了在手里那般觉得自己幸运。

这很奇怪,叶五清忽而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钉住低不能动弹,只能怔怔地回视那只此刻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所倾泻而出的浓烈情感,可那汹涌的情意里究竟都代表些什么,她却不知,竞令她忽而有些无措起来。两人的对视,其她人好像再掺不进来。

“贱种!”

压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忽而奋力将叶五清一把拉开。君嘉意的广袖掠过,响亮清脆的一个巴掌下,海月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待再回过头时,他嘴角又添了抹血迹。

一切发生的很快。

“我们聊聊?”

君嘉意喘息转身拦住叶五清再次看向海月的视线又说道。叶五清抬手想将他拂开,却手腕反被紧紧扣住。“我们,聊聊!”

君嘉意再一次道。

这次他声音沉下,没有任何疑问的口气,暗红色的眸子死死压制住眼底的蠢蠢欲动的阴郁。就好像再刺激他,他真的要干出什么疯事一般。就在叶五清犹豫间:

“他很漂亮,很年轻……所以你护着他?"君嘉意俊雅的脸上沉寒如霜:“可他是我的,这怎么办呢?”

思忖了片刻,叶五清反问道:“怎么办呢?”“向我提条件。”

君嘉意无限做着退步:“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我做得到。”叶五清垂下了视线,琢磨了起来。

见叶五清有了松动,君嘉意立即又道:“这几天我们相处的不是很好吗?你看我要的东西对你来说很简单不是吗?我的目的不过如此而已,我邀谢念白来皇宫那是因为他先来找我的,他分明是想来打破这一切的!我不过想给他点教训。”

可叶五清在意的却不是这些。

听方才君嘉意与海月的对话。当年之事君嘉意似乎其实也知之甚少,他只不过是偶尔从海月手中发现了诏令,于是便制定这一系列钩子,想将她留下。他知道的或许还不如海月多,思来想去,还是要想办法接近海月……但就如君嘉意所说的那样,海月显然是被君嘉意完全掌控的,那这个条件她可以用来直接向他索要海月吗?

嘶……应该不行罢?但凡这样做了,肯定将带来一连串意想不到的麻烦。叶五清的心思沉沉浮浮,一时左右难定。

“…什么意思?”

可耳边君嘉意的声音在她长久的沉默里变得愈加紧张,“我方才不过是教训了我自己的杂种弟弟,你就不理我了?难道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叶五清立即回神,生怕这人转念一想,又收回她可以任意提条件的机会,便道:“找人给神司治伤。”

君嘉意一愣,目光紧紧地在她脸上巡视,像是在确定这样简单的条件她提出来是否当真。

“可以。”

他道。

“不准再派人监视我。”

这次君嘉意目光闪烁地微微避开:“可…”这时,门外又来一宫男,显然是宴会那边君嘉意迟迟不去,来看情况的。宫男见门口还跪着一个,也不敢做声了,也双腿一曲,直接与先前的宫男并排跪了下来。

叶五清见状,便道:“我同去赴宴。”

君嘉意静静地望着她,向来能很好的将情绪敛得很好的眸子忽而泄露出一丝慌乱。

“……好。”

他只能如此回答。

宴会就设在聆风园,桌水果鲜翠欲滴,不远处琴声悠扬,可这场宴会却并不热闹。

主座上的君嘉意神色难看,基本无话,只闷闷地喝着酒。叶五清抱臂靠在君嘉意身后的屏风上。

席上一共三人,方世女和另外一雍容华贵的年少